這孟優剛走沒多久,魏延也押著孟獲來了。諸葛亮一看孟獲,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大聲說道:“嘿!你說說你,這次怎麼又被我給抓住了?你還有啥可說的!”
孟獲脖子一梗,氣呼呼地說:“我這次就是不小心著了你的道,我死都不服氣,死不瞑目啊!”
諸葛亮一聽,假裝更生氣了,呵斥邊計程車兵:“把他給我拉出去斬了!”
士兵們得令,就要手。可孟獲呢,一點都不害怕,還回頭直勾勾地看著諸葛亮,大聲嚷嚷道:“你要是有種,敢再放我回去,我肯定把這四次被抓的仇,統統都報回來!”
諸葛亮聽了,先是一愣,接著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對手下說:“把他的綁繩解開,再拿酒來給他驚。”
然後又對孟獲說:“來來來,孟獲,別站著了,到這兒坐下。”
孟獲被這一頓作弄得有點懵,稀裡糊塗地就被解開了綁繩,還被拉到營帳裡坐下。
諸葛亮滿臉笑意,不不慢地搖著羽扇,走到孟獲跟前,語氣裡帶著點調侃:“我說孟獲啊,我都已經四次客客氣氣地對你了,你咋就還鐵了心不認輸呢?到底是為啥呀?”
孟獲一聽,脖子一梗,臉上寫滿了不服氣:“我雖說不是你們中原那旮旯教化的人,可也不能稀裡糊塗就服了你。你瞅瞅你,一肚子彎彎繞繞,全是詭計,我這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怎麼能服呢!”
諸葛亮也不生氣,依舊笑著,接著問:“行,那我再放你回去,你還打算接著跟我比劃比劃不?”
孟獲咬咬牙,脯一,信誓旦旦地說:“丞相,你要是有本事再把我逮住,我絕對二話不說,真心實意地投降。我把我裡箱底的寶貝、好吃好喝的,全拿出來犒勞你的軍隊。我對天發誓,往後絕對不造反,不瞎折騰了!”
諸葛亮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行嘞,那就信你這一回!”
孟獲一聽能走,忙不迭地拜謝,然後腳底抹油,開開心心地跑了。
孟獲離開後,跟打了似的,到召集各個山的壯丁,還真讓他湊了幾千人。他帶著這夥人,朝著南面吭哧吭哧地趕路,一路上彎彎曲曲,就像條迷路的大蛇。
走著走著,孟獲遠遠瞧見前方塵土飛揚,還以為又上蜀軍了。等那隊人馬走近一看,嘿,原來是自己的弟弟孟優。孟優帶著整頓好的殘兵敗將,要趕來給哥哥報仇了。
孟獲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撒開就迎了上去。兄弟倆一見面,啥也顧不上,抱著對方就開始大哭,那哭聲,周圍的人聽了都忍不住鼻子一酸。哭了好一會兒,孟獲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搭搭地把之前被抓的那些糟心事,一腦兒全倒了出來。
孟優聽完,也是一臉愁容,唉聲嘆氣地說:“哥,你說咱咋這麼倒黴呢!咱們的軍隊老是吃敗仗,蜀軍跟開了掛似的,老打勝仗,咱實在是招架不住啊!我看咱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就躲到山裡,打死也不出來。蜀軍那幫人可不了這大熱天的暑氣,過不了多久,肯定得灰溜溜地退兵。”
孟獲連忙問:“那你快說說,能躲到啥地方啊?”
孟優一拍大,說:“從這兒往西南走,有個禿龍。那主朵思大王,跟我關係鐵得很,咱去投奔他,肯定沒問題!”
孟獲覺得這主意不錯,馬上就對孟優說:“行,那你先去禿龍探探路,跟朵思大王打個招呼。”
孟優領了任務,馬不停蹄地趕到禿龍。朵思大王一聽孟優來了,慌里慌張地帶著裡計程車兵就出來迎接。孟獲隨後也到了,進了,大家先規規矩矩地行了禮。孟獲屁還沒坐熱乎呢,就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這一路被諸葛亮各種“收拾”的事兒,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
朵思脯一,拍著口,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信誓旦旦地對孟獲說:“大王,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蜀軍要是敢來咱們這兒撒野,我絕對讓他們有來無回,一個人、一匹馬都甭想活著走出這地界,就連那足智多謀的諸葛亮,這次也得把命撂在這兒!”
孟獲正愁沒轍呢,一聽這話,興得差點蹦起來,一個箭步就湊到朵思跟前,拉著他的胳膊,急切地說:“哎呀我的好兄弟,你可算給我吃了顆定心丸!快跟我說說,你到底有啥妙招,可別賣關子啦!”
朵思清了清嗓子,不不慢地開始講起來:“大王您瞧啊,咱這裡總共就兩條路。東北方向那條,就是您來的時候走的,地勢平得跟大場似的,土地厚實,水喝起來還甜滋滋的,人和馬走在上面都輕鬆得很。咱只要弄些木頭和大石頭,把口一堵,哼,就算來上一百萬敵軍,也只能在外面乾瞪眼,本進不來!”
“再說說西北方向那條路,那可就太邪乎了!山高得嚇人,嶺又陡峭得要命,道路窄得就跟羊腸小道似的,人走在上面都得小心翼翼。裡面倒是有些七拐八彎的小路,可到都是毒蛇和毒蠍子,一不留神踩上去,那可就倒大黴了!而且一到黃昏,就跟變魔似的,濃濃的煙瘴‘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一直到上午九、十點鐘才慢慢散去。一天裡也就下午一到七點鐘這幾個時辰能勉強走一走。更要命的是,那兒的水本不能喝,人和馬走在那條路上,簡直就是遭罪!”
“還有啊,這地方有四個毒泉,一個比一個厲害!第一個啞泉,那水看著清亮,喝起來還甜的,可千萬別被它騙了!人要是喝了,立馬就像被施了啞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出十天,就得去見閻王爺。第二個滅泉,這水跟剛燒開的滾燙開水沒啥兩樣,人要是用這水洗澡,那皮‘呲啦’一下就開始爛,最後能爛到骨頭都出來,必死無疑啊!第三個是黑泉,水看著稍微有點清,可只要濺到上一丁點,手腳馬上就會變黑,然後就沒救了。最後一個泉,水涼得跟冰塊似的,人要是喝了,嚨裡的熱氣一下子就沒了,得跟似的,很快就斷氣了。這地方邪門得很,連個蟲鳥都沒有,也就漢朝的伏波將軍曾經到過,打那以後,就再也沒人敢來了。”
“咱現在把東北方向的大路一堵,大王您就舒舒服服、穩穩當當地待在我這裡,啥都不用怕。蜀軍那幫人要是看到東路被截斷,肯定會傻乎乎地從西路進來。他們一路上找不到水喝,得嗓子都要冒煙了,一看到這四個毒泉,還不得跟狼看到似的,爭著搶著去喝。到時候,就算來上百萬人,也都得報銷在這兒。咱們本用不著手刀槍,就能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孟獲聽得眼睛放,張得老大,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高興得雙手都舉到額頭上去了,大聲嚷嚷道:“哎呀媽呀,今天可算是找到救星了,終於有個安全的地方能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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