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者在那草菴裡忙活著。他手腳麻利地泡好了柏子茶,那茶香飄滿了整個屋子,又端出一盤盤新鮮的松花菜,就等著招待諸葛亮呢。等諸葛亮坐下,者一邊給諸葛亮倒茶,一邊說道:“丞相啊,您可得注意了,這附近的蠻啊,簡直就是毒蛇惡蠍的老窩,到都是。而且啊,那柳花一飄到溪泉裡,這溪水就跟被施了詛咒似的,千萬不能喝。你們要是想喝水,就得在地上挖個坑,找到泉眼,從那兒取水喝,才不會出事兒。”
諸葛亮一聽,趕說道:“多謝提醒啊!對了,還得麻煩您,我們想求點‘薤葉芸香’。”者一聽,大手一揮,豪爽地說:“這有啥麻煩的,你們讓士兵們儘管去採,敞開了採!每個人裡含上一片葉子,保證那些瘴氣都近不了,跟躲瘟神似的躲得遠遠的。”
諸葛亮聽者這麼一說,心裡對他的份越發好奇了,忍不住問道:“您這麼厲害,還這般熱心,還沒請教您尊姓大名呢?”
者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說:“不瞞丞相,我就是孟獲的哥哥孟節。”
諸葛亮一聽,驚訝得下都快掉地上了,心裡想著:“啥?孟獲的哥哥?這可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孟節一看諸葛亮這表,趕忙擺擺手,說道:“丞相您先別懷疑,聽我細細給您說。我們哥仨兒啊,都是一個爹媽生的。我是老大孟節,老二就是孟獲那混小子,老三是孟優。爹媽走得早,剩下我們兄弟幾個。我這倆弟弟啊,那脾氣,又又倔,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死活不願意接朝廷的教化。我是苦口婆心,勸了他們一遍又一遍,皮子都快磨破了,可他們就跟沒聽見似的,本不聽我的。沒辦法,我一氣之下,就改了姓名,跑到這荒郊野嶺來居了。如今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孟獲造反,可把您給害苦了,讓您大老遠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遭了這麼多罪。我孟節啊,心裡實在過意不去,覺得自己罪該萬死,所以得先在您面前請個罪。”
諸葛亮聽了,忍不住嘆道:“哎呀,我今兒可算見識到了,真像古人說的,盜蹠和下惠這樣一惡一善,天差地別的人,現在還真有啊!”
說完,他看著孟節,真誠地說:“孟節啊,我回去就向天子上奏,封您為王,您覺得咋樣?也算是對您的一點謝。”
孟節一聽,趕忙搖頭,說道:“丞相啊,您可別折煞我了。我要是貪圖功名利祿,當初就不會跑到這兒來了。我就是想過點清淨的日子,對那些富貴啥的,沒興趣。”
諸葛亮見孟節態度堅決,心裡更加敬佩了,便讓人準備了一堆金銀布帛,想送給孟節。孟節看著這些東西,就像看到了洪水猛一樣,連連擺手,堅決推辭不接。諸葛亮無奈,只能不停地慨嘆息,心裡想著:“這世上還真有這般不慕名利的人啊!”
諸葛亮只好拜別孟節,帶著人馬踏上了歸程。
一回到大寨,那眉頭就皺了個疙瘩,心裡琢磨著士兵們中毒剛解決,可這水的問題又冒出來了,當務之急得趕找水啊!於是喊道:“兄弟們,咱現在沒水可不行,大家趕手,挖地找水!”
士兵們抄起傢伙就開始挖。一個個累得滿頭大汗,吭哧吭哧地挖了二十多丈深,結果呢?一滴水都沒瞧見,就跟這地故意跟他們作對似的。大家不甘心吶,又連著挖了十幾地方,可全都是一個樣,乾的,連溼土都見。這下,士兵們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慌得不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咋辦才好。
等到半夜,整個大寨都靜悄悄的,只有諸葛亮獨自一人,在營帳外擺上香爐,恭恭敬敬地點上香。他抬頭著天,一臉誠懇,雙手合十,裡唸叨著:“老天爺啊,我諸葛亮雖說沒多大本事,但一直仰仗著大漢的洪福,才接到平定蠻夷的使命。可現在這行軍路上,水都快沒了,士兵們得嗓子直冒煙,馬匹也都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您要是還眷顧著大漢,不想讓它滅亡,就可憐可憐我們,趕賜給我們甘甜的泉水吧!要是大漢的氣數真的已經到頭了,那我諸葛亮和這些兄弟們,也沒啥可說的,就甘願死在這兒了!”
諸葛亮這一番禱告,那是真心實意,就盼著上天能聽到他的請求。當晚祈禱完,他才回營帳休息,可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這禱告有沒有用。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諸葛亮一睜眼,就趕跑去看挖的那些井。這一看,可把他樂壞了!只見所有挖的井裡都咕嘟咕嘟地湧出了滿滿的泉水,那水看著清澈亮,還帶著甘甜。諸葛亮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大喊道:“兄弟們,有水啦!”
士兵們聽到喊聲,也都紛紛跑過來,看到這一幕,一個個歡呼雀躍,之前的慌張一掃而空。
有了水,諸葛亮的軍隊就像重新注了活力,順順利利地沿著小路一直往前走,來到禿龍前安營紮寨。
這邊蠻兵得到訊息,趕跑去報告孟獲:“大王,大事不好啦!蜀兵也不知道咋回事,既沒染上瘴氣生病,也沒被著,那些毒泉好像對他們一點用都沒有啊!”
孟獲正琢磨著呢,旁邊的朵思大王就嚷嚷起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些毒泉厲害著呢,怎麼可能對他們沒用,肯定是你看錯了!”
朵思大王本不相信,拉著孟獲就說:“走,咱一起去高山上看看,眼見為實!”
兩人爬到高山上一瞧,這可把他們驚到了。只見蜀兵們一個個神抖擻,安然無恙。有的拿著大桶,有的挑著小擔,正忙著搬運水呢。還有人在給馬飲水,馬喝著水,還歡快地甩著尾。旁邊的伙伕也沒閒著,正生火做飯,炊煙裊裊升起。
朵思大王看著這場景,嚇得頭髮都豎起來了,渾直冒冷汗,哆哆嗦嗦地回過頭對孟獲說:“大王啊,這……這哪裡是普通的兵,肯定是神兵啊!不然怎麼可能躲過毒泉,還能找到水呢!”
孟獲聽了,卻把脯一,大聲說道:“哼!就算他們是神兵又怎樣?我和弟弟就算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死在陣前,也絕對不會乖乖束手就擒,讓人看扁了!”
朵思大王一聽,著急地說:“大王啊,您要是打了敗仗,我老婆孩子可就都沒活路了。咱不能坐以待斃啊,得想個法子。依我看,咱應該殺牛宰馬,好好犒勞犒勞中的壯丁,給他們多賞賜點,讓他們別害怕危險,一腦兒地直接衝向蜀寨,說不定這樣還有獲勝的機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