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朝堂之上氣氛凝重,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抑。皇帝曹睿正坐在龍椅上,突然,一個大臣慌慌張張地跑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都帶著幾分抖,喊道:“陛下,大事不好啦!您還記得那個夏侯駙馬不?他可倒好,把咱三個郡城都給弄丟了,現在跟個喪家之犬似的,逃到羌人的地盤去了。還有啊,蜀軍跟水一樣,都打到祁山啦,他們的先頭部隊都已經到渭水西邊了,眼瞅著就要威脅到咱這兒了,您可得趕發兵,把那些蜀軍給打退啊!”
曹睿原本還懶洋洋的,瞬間就像被針紮了一樣,猛地坐直了子,急忙掃視著朝堂上的大臣們,大聲問道:“你們快給朕想想辦法,到底誰能幫朕把那些蜀軍打退啊?朕可不想被他們欺負!”
話音剛落,只見司徒王朗那老頭,不不慢地從大臣們中間晃悠著走出來,故意擺出一副很有學問的樣子,然後才開口說道:“陛下呀,您還記得不?以前先帝在位的時候,每次任用大將軍曹真出征,那可真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所到之,敵人都被打得屁滾尿流。依老臣看吶,陛下您現在就應該封曹真做大都督,讓他去收拾那些蜀軍,準沒錯!”
曹睿聽了,覺得王朗說得有道理,當場就拍板同意了。隨後,馬上派人去把曹真宣召進宮。
沒一會兒,曹真就急匆匆地趕來了,進了朝堂,規規矩矩地行了大禮。曹睿看著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曹真吶,先帝當年把國家大事託付給你,那可是對你寄予厚啊。現在可好,蜀軍都打到咱們家門口了,侵犯咱中原大地,你就忍心看著不管嗎?”
曹真一聽,臉上出為難的神,趕忙上奏說:“陛下,您對我恩重如山,我激不盡。可我自己心裡清楚,我這才能不夠,智慧也淺,就怕擔不起大都督這個重任啊,到時候要是搞砸了,那可就誤了國家大事了。”
這時候,王朗又在旁邊冒出來了,他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將軍,您可別這麼說。您可是咱國家的重臣,這關鍵時候,您要是掉鏈子,那可不行啊,可不能堅決推辭。您看我,都七十六歲的老頭子了,又笨又沒多大本事,我都願意跟著將軍您一起去呢。”
曹真聽了,心裡尋思了一下,又上奏說:“陛下,我了您這麼大的恩,哪敢推辭啊。只是這打仗可不是小事兒,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希陛下能給我派一個得力的副將,幫我一起應對。”
曹睿聽了,點了點頭,說道:“行,那你自己推薦一個吧,你覺得誰合適?”
曹真稍微思考了一會兒,就說道:“陛下,我推薦太原曲人郭淮,他字伯濟,現在封亭侯,還兼任雍州刺史。這人能力很強,打仗也很有一套,要是能當我的副將,肯定能幫上大忙。”
曹睿聽了,覺得這個建議不錯,就同意了。於是,曹睿當場就封曹真為大都督,還賜給他象徵至高權力的節鉞,威風凜凜;任命郭淮為副都督,王朗為軍師。這王朗雖說年紀一大把了,都七十六歲了,可還是幹勁十足,準備跟著曹真去戰場上走一遭,一場大戰眼看就要拉開帷幕了 。
皇帝趕忙在東西二京那一頓折騰,挑細選,好不容易湊齊了二十萬軍馬,一腦兒全給了曹真,拍著曹真的肩膀說:“曹卿啊,這二十萬大軍可就給你了,你可得給朕把蜀軍打回去,別讓朕失啊!”
曹真接過這重任,心裡也明白責任重大,不敢有毫懈怠。他琢磨著得找幾個得力的幫手,思來想去,任命了同宗族的弟弟曹遵做先鋒,又讓寇將軍朱贊當副先鋒。曹遵一聽自己被任命為先鋒,那一個興,脯拍得“砰砰”響,心裡想著:“這次我可得好好表現,讓大家瞧瞧我的本事!”
朱贊也不甘示弱,拳掌,準備大幹一場。
到了當年十一月,出征的日子終於到了。那天,天氣冷颼颼的,風呼呼地颳著。魏王曹睿親自帶著一幫大臣,把曹真他們送到西門外。曹睿看著曹真,語重心長地說:“曹卿,朕就送你到這兒了,期待你凱旋歸來,朕在宮裡等著給你慶功!”
曹真趕抱拳行禮,說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負所托!”
說完,帶著大軍浩浩地出發了。
曹真帶著這二十萬大軍,一路來到了長安。過了渭河之後,在西邊找了個地兒安營紮寨。帳篷一頂挨著一頂,士兵們忙忙碌碌,好不熱鬧。
安營之後,曹真就把王朗和郭淮到了自己的營帳裡,一起商量怎麼把蜀軍打退。王朗那老頭,鬍子一翹一翹的,眼睛裡閃著,自信滿滿地說:“曹將軍,郭將軍,依老夫看吶,明天咱們把隊伍好好整頓一下,把那些旌旗都高高地掛起來,讓蜀軍遠遠地就能看到咱們的威風。到時候,我親自出馬,只需要說上一番話,保管能把諸葛亮說得心服口服,乖乖投降,讓那些蜀軍不戰自退!”
曹真心裡想著:“這王朗果然有兩下子,要是真能不戰而勝,那可太好了!”
趕忙說道:“王司徒,那就全靠您了!有您出馬,我心裡可踏實多了。”
當天夜裡,曹真就趕忙下了命令:“都聽好了啊,明天四更天就做飯,等天亮的時候,務必要讓隊伍整整齊齊的,人和馬都得有氣勢,旌旗、戰鼓、號角,都得按照次序排列好了!”
說完,又派人給蜀軍送去了戰書,心裡想著:“諸葛亮啊諸葛亮,看你這次拿什麼跟我鬥!”
第二天,太剛出個頭,兩軍就在祁山前面擺開了陣勢。魏兵們一個個神抖擻,盔甲鋥亮,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蜀軍一看,嚯,這魏兵的軍容可真是雄壯,跟之前夏侯楙帶的那些兵完全不是一個樣兒啊。蜀軍的將領們心裡也犯起了嘀咕,不知道這一仗到底該怎麼打。
三通戰鼓擂得震天響,那號角聲也“嗚嗚”地吹得人心裡直髮慌。這聲音剛一停下,就瞧見司徒王朗不不慢地上一匹高頭大馬,那馬還時不時地噴著響鼻,彷彿也在為這張的氣氛增添幾分氣勢。王朗在馬上了子,抖了抖上的披風,慢悠悠地從魏軍陣營裡晃了出來。
他左邊站著的是威風凜凜的大都督曹真,曹真雙手抱,一臉嚴肅,右邊則是副都督郭淮,郭淮握著腰間的佩劍,目如炬。兩個先鋒也不甘示弱,像兩座鐵塔一樣穩穩地住陣腳,那架勢彷彿在說:“看誰敢輕舉妄!”
魏軍的探子一看王朗出來了,趕拍馬向前,跑到陣前,大聲道:“對面的聽著,請你們的主將出來答話!別藏著掖著的,痛痛快快地出來!”
再看蜀軍這邊,就聽見“呼啦”一聲,門旗像兩片大翅膀一樣向兩邊展開。接著,關興和張苞就像兩道黑的閃電,一左一右衝了出來,他們騎在馬上,威風凜凜,往那兒一站,簡直就是兩座不可撼的大山。他們後,一隊隊勇猛的將領依次排開,個個都神抖擻,眼神中出一狠勁兒,彷彿隨時準備衝上去大幹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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