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聖的宿命
事說完,塞繆爾也已經應下,按照道理來說蘇安這個時候就告辭離開完全可以。
但後續還打算給塞繆爾開發一個澡堂業務,讓他幫忙給島民們定期釋放清潔魔法,省點洗澡水,這時候就不想表現的太資本家臉。
不過蘇安和塞繆爾這段時間實在沒有聊過什麼天,一時半會兒,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啟新話題。
蘇安得承認,之前確實有一點避著塞繆爾走的意思。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實在有些尷尬。
的前世、聖國聖伊芙琳,是塞繆爾的未婚妻。
雖然這是神樹包辦婚姻,可他們自小一起在神庭長大,也存在著深厚的誼。
如今蘇安活生生的站在這裡,就意味著過去的伊芙琳永遠不可能回來了,這對的結局是一個大寫的BE,蘇安不太忍心時時刻刻提醒這個本就被掏了心的可憐青年這個殘酷的事實。
當然,站在蘇安自己的角度,也不希自己在別人眼裡始終是另一個人的影子。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前世,可轉世迴即為新生,沒有義務承擔前世的因果關係。
剛巧塞繆爾也是個不說話的悶葫蘆,因此這麼多天以來,和塞繆爾即便是一起在海上漂流著殺黯的時候,都很談。
蘇安給自己續了一杯又一杯的水以緩解沉默帶來的尷尬。半晌,決定隨心所,問點自己真正好奇的東西。
“塞繆爾,我能冒昧的問一問,為什麼神樹要剖你的心嗎?”
始終記得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時那震驚不已的心,神樹也是過他的心臟真正確定就是伊芙琳的轉世。
真是太好奇當時究竟是什麼樣的腦回路,讓神樹一個神明幹出掏人心窩子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塞繆爾聞聲,下意識抬起一隻手捂了捂口,他那頭逸的銀髮也調皮的從肩後垂落下來,蓋在他手背上。
“這顆心臟真正的作用,是為一個錨點。”沉默了片刻,他說。
那雙像藍又像灰的眼眸溫潤的倒映著蘇安的映像,他看到蘇安稍微睜大了一些眼睛,顯得有些驚訝:“錨點?是和神樹的錨點一樣嗎?”
“本質來講,那是相同的東西。但聖克萊爾將神力化為縷縷遍及世界,留下的錨點如今僅能定位和傳送品。”
“而我的心臟,是專門為了伊芙琳一人打造的錨點。一個能不會迷失在異世、一定會回來的錨點。”
好小子!原來本姑娘突然穿越也有你的手筆!
看到突然柳眉豎起眼神不善,塞繆爾角勾起一抹很輕的笑容,他語氣平淡的訴說起往事:“歷代聖子或聖,都是神庭下一任的教皇,這是約定俗的規矩。因此同一時期其實只會選擇出一位聖級神侍,伊芙琳年長我兩歲,在我之前,已經為了聖,本不該再選出我這個聖子才對。”
“但我的神力與伊芙琳最為相似、契合。唯有將我的心臟作為錨點,生效機率才會更大,所以在我五歲時,我被接到了神庭。”
蘇安聽著聽著,就忘卻了剛才的不忿,不皺眉,有些同:“在你只有五歲的時候,就決定挖掉你的心臟了嗎?”
“呵呵……”塞繆爾有些忍俊不的抖了抖肩膀:“在那時,我們還將其稱之為奉獻。”
“聖克萊爾的計劃籌劃了許久很久,”他重新恢復平和:“久到我和伊芙琳都沒有誕生的時候,就已經藉著命運饋贈的預見做出了正確的決定,稱之為‘火種’計劃,伊芙琳和我,同為火種。”
“在計劃裡,全世界的魔法師會和神樹一起,努力開啟世界的界壁,將伊芙琳送到另一個世界去借取力量。而我,作為錨點的支撐,我會在神樹的幫助下沉睡,長久的活下去,直到伊芙琳重新歸來。”
“伊芙琳與錨點都是這個計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唯有我這個錨點,能將前往異世的伊芙琳重新帶回此方世界,讓順利帶回救世的希。為了讓的靈魂不排斥我,我們自小一起長大,同時,在我16歲時,聖克萊爾還為我們定下了世俗最為親近的婚約關係。”
“那你們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嗎?”蘇安聽的十分神,眼神含著擔憂,眉頭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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