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是……用符景的話來說,就是憶者,要依託記憶存在的,而我依託的,就是符景的記憶,我沒事,自然說明符景也沒出事嘍。所以就不急了,想到納塔這邊的況,我就和凝說了,調了點兵過來幫忙。”葉清禾解釋了一。
“可你們這時間也對不上啊,都過去好久了吧?”派蒙又問道。
“那是因為在納塔的外海我們也到了深淵的阻撓,海上作戰麻煩了點,耽擱了點時間。”
但空卻抓住了另外一個重點:“你依託符景的記憶存在,那符景要是出事的話,豈不是你也……”
“沒那麼嚴重,是依託於我的記憶存在沒錯,但也沒說不能換地,如果我出事的話,重新找個記憶依託就行了。”符景回答道:“你以為我為什麼把們送去璃月啊?”
“這就是你騙我們的理由?”葉清禾不爽,抬手就要打,但又看到了一邊的段宓姒,手生生止住。
段宓姒失笑:“你隨便,這次是符景大人做錯了。”
然後符景就被制裁了。
一陣鬧劇之後,雖然符景被揍了一頓,但結果是開心的,事,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為了慶祝今天收穫了更多的盟友和力量,也為了慶祝再一次擊退深淵,今晚,值得暢飲一夜!”瑪薇卡高聲宣佈道,而後看向田秋昕:“和我來吧,我帶你們和這些戰士們先安頓下來。”
田秋昕點點頭,和符景揮揮手:“那回見,符景先生!”
這一夜,是歡慶的一夜,也是悲傷和緬懷的一夜。
今天有很多戰士失去了生命,去往了夜神之國,但納塔獲得了兩方的支援,對抗深淵的力量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壯大。
空和派蒙在各個地方輾轉,看著那些傷的戰士,還有岌岌可危的補給。雖然局勢愈發明朗,英雄,也只差一個,但心中卻有些不安。
自己這邊的戰鬥力在增加,但深淵那邊,攻勢愈發明顯,而且,間,雖然只有細微的差別,但那些深淵的魔,也在漸漸的變強。
真的會那麼順利嗎?那位死之執政的力量,真的有那麼強大嗎?
“怎麼了?你看起來心不是很好?”走在無人的角落,符景卻突然重新整理。
空搖搖頭,突然記起,先前和火神以及隊長的談話,符景還不知道,於是問道:“符景,你知道若娜瓦嗎?”
“那個死板的人?”符景語出驚人。
“額……這樣說真的好嗎?”派蒙無語道,現在知道了,符景認識的人真的很多。
“唉,這有什麼,又不想某個無聊的執政天天盯著我看。”符景擺手說道:“不過,你們在哪知道死亡執政的名字的?我說過嗎?”
空回答道:“火神集齊六位英雄後解放的力量,就來自於。”
“若娜瓦的力量啊……”符景低頭沉思:“或許可以,畢竟這次深淵的侵蝕其實不如五百年前,借用的力量說不定還真行。”
“可我總覺得,事沒有這麼簡單,明明一切都很順利,但總有一種不安縈繞在心頭。”空又說道:“我們會不會了什麼?”
“你也發現了啊……”符景說著,撓了撓頭:“怎麼說呢,只是我的猜測……這次深淵的侵,可能還有博士的手筆!”
“博士?!”派蒙大驚失:“怎麼又是他!”
“還記得嗎?”符景看向空:“我們之前在夜神之國見到的,我所說的那些,罪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