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塔。
只有極數人注意到在一旁的符景。
眾人欣喜於他們的劫後餘生。
空卻看向那個坐在在地面的影。
他總頂在最前面,無論什麼困難,似乎在他面前解決起來都是那麼簡單。
但如今,他形單影隻,雖然還和平時一樣,但臉上了點意氣風發,多了一層看不清的幽邃,像是被人拋棄的小,落寞的蜷著,一不。
“符景……”空來到他邊:“你……沒事吧?”
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那把槍,那總力量,遠超他平時展現出來的,恐怕和之前瑪薇卡強行使用力量一樣,有著極高的代價。
而到符景上遲遲沒有恢復的能量波,他有了些許猜測……
符景看著手中化為點消失的左,沒有說話,默默站起來,拍了拍手,似乎是想要把上面的灰塵拍走。
有些乾燥的了,許久,才出一句話:“有事?我能有什麼事?我說過的,就算失去了所有命途的力量,我仍舊是璃月的三眼五顯仙!我們還是把注意力,放在接下來的戰爭裡吧。”
聲音一如往常,但失去了些許。
瑪薇卡和葉清禾走了過來。
瑪薇卡了,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符景抬手止住,而後指向恰斯卡:“最後一位英雄,已然覺醒,你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恰斯卡此時在葵可的懷抱中已經漸漸甦醒,和瑪薇卡對上目,相互點了點頭。
至於希墨和花凪,一個被深淵完全侵染過,一個了重傷,暫時是醒不過來了。
隊長也能清楚的到符景此時的氣息變得何等孱弱,如果說先前是能夠阻擋他的大山,此時卻比孩壘砌的沙堆還要不堪。
當然,這是對於他而言。
“納塔,以及這場戰爭,會記住你的名字的!”隊長說罷,和瑪薇卡一起,帶著恰斯卡,前往計劃實施的地方,也就是競技場。
空不知道符景心裡在想什麼,或者說,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看這個一直以來的旅伴,他只好在符景肩上拍了拍,悄然的退出了他的世界。
這邊的戰爭還沒結束,戰場還需要他。
最後,是葉清禾,臉十分不好。
這一次,什麼也沒有做到,第一次到如此無力,五百年前在層巖巨淵之下,雖然同樣絕,但至能用雙手做出什麼,但這一次,完全就是旁觀者:“我……”
“不用自責,你也沒有什麼辦法。”符景抬頭看向那還在空中的黑空,輕笑一聲,像是在嘲笑自己:“人人都會犯錯,這一次,我中了陷阱,所以付出了代價,這是應該的,我得到了教訓,不是嗎?”
“可,宓姒姐……”
“我會找回來的。”符景的話很輕,但很堅定。
他的命途力量,並非完全消失了,只是如同被橡皮去一般,不復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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