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鳴一邊走一邊說:“這老鼠也真是奇怪,安安靜靜的時候它不出來,我一有靜它就咬東西,它不會出來咬我吧?”
他從小就怕這些長的東西,尤其是老鼠,那長尾劃過他的,他都能噁心的吃不下飯。
到了他門口的時候,王一鳴還想說什麼,被霍青巖一個眼神制止了。
王一鳴連忙用手捂住,屏住呼吸,看著霍青巖輕手輕腳的走進了房間。
他認真聽了聽,沒有毫的聲音,老鼠好像走了。
霍青巖故意用腳在地上踏步,還示意王一鳴說話,王一鳴不懂他在幹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巖哥,你在玩什麼啊?這老鼠又不通人,你還和它玩兒戰?”
“蹭蹭蹭”牆裡面又開始發出聲音,王一鳴忍不住抖了抖子。
“看吧,我就說這屋有老鼠吧,我看我還是去和前臺說說,讓他們的人給理。”
說著抬腳就要向外面走,霍青巖一把拉住他,把自己的鑰匙扔到他手裡,“不用說,你去我房間睡,我睡這屋。”
王一鳴接住了鑰匙,擔心的說:“不是,巖哥,它老是出來鬧,這多影響休息啊,你明天還要出去呢。”
霍青巖已經坐在了床上,聽著那面牆看,“沒關係,你去睡吧,我不怕老鼠。”
王一鳴臉有點紅,他怎麼說也是上過戰場的人,怕老鼠的確是丟人的。
看霍青巖已經準備睡了,王一鳴也就沒再說什麼,打著哈欠去了霍青巖的房間,然後倒頭就睡。
霍青巖坐在床上沒,老鼠就很安靜的沒有發出聲音,他站起來原地踏步,牆裡面就有了靜。
這要真是隻老鼠,那這老鼠就厲害了,還能通人,故意挑有人的時候作怪。
霍青巖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輕快的表,他的心這一天一直揪著,無數的緒在他心裡翻滾。
他後悔自己就那麼離開了寧城,也後悔沒有再堅持一下等林月回去後他再回去。
他更後悔自己沒有主出擊窮追不捨,沒有把人追到手。
來寧城多好的機會啊,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人朝夕相。
他的思緒又被牆裡的靜打斷了,這次這老鼠的聲音還很有節奏。
霍青巖站起走到牆邊,用手試著敲了幾下,那邊也回了幾下。
霍青巖眸一沉,又敲了幾下,那邊同樣又回了幾下。
這還真是隻大老鼠!
霍青巖沉思了幾秒,就回床上睡覺了,牆裡面的老鼠也沒靜了。
第二天,霍青巖開著車又來到了東城,他見到常景祥就沒什麼好臉。
“你到底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到什麼時候,這都多天了?他們本就不可能還在水裡,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
常景祥還是一副頹廢的樣子,頭髮鬍子都沒整理,看著還邋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