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該作為錢糧支柱的江南……卻在以各種理由瘋狂吸，瘋狂拖欠。
蘇晨只覺得一寒氣從脊椎骨竄上來，這哪裡是拖欠賦稅？
這分明是江南五大世家在用這種方式……
慢放。乾朝廷。迫帝低頭。
蘇晨強下心頭的震驚，目轉向兵部的軍籍冊和軍費開支。
兵卒況，更加令人髮指。
江南地區。名義上駐軍：五十萬？
兵部登記在冊，每年軍餉、糧草、械維護……開支高達……一千萬兩白銀。
然而……
蘇晨翻看著各地衛所上報的“練”、“點卯”、“實兵核查”記錄，以及秦仲嶽親軍都尉府安的零星探回報（夾雜在兵部檔案中），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譏諷的弧度。
吃空餉。目驚心的吃空餉。
衛所名冊上麻麻的名字，至有三是隻存在於紙上的鬼兵。
各級軍層層虛報冒領，實際兵力……能有四十萬就頂天了。
更可怕的是這四十萬軍的軍系。
從千戶、守備、參將……到總兵。
十之七八。
都姓柳，姓王，姓謝，姓陸，姓顧！，或者是這五家的門生故舊，姻親黨羽。
這江南五十萬大軍名義上是朝廷的軍隊。
領的是朝廷的餉銀，消耗的是朝廷的糧草。
但蘇晨幾乎可以斷定，他們真正效忠的是給他們發“額外補”、掌控他們升遷命脈、甚至家族生死的江南五大世家。
這五十萬大軍，本質上就是五大世家圈養的……私兵。
是懸在朝廷頭頂，隨時可能落下的，達克利斯之劍。
蘇晨心：對比與絕
江北呢？
蘇晨翻到江北軍鎮和京畿的軍籍冊。
名義兵力：三十萬。
雁門關韓震山部：十五萬。（實額約十三萬，扣除部分空餉和老弱）
蜀地（防備吐蕃、南蠻）：十萬（實額約9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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