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疼疼疼，”
“陛下，鬆口。鬆口啊陛下！”
蘇晨疼得五都扭曲了，手腕上清晰的齒痕滲著珠。
帝咬得那一個實誠，彷彿要把他的骨頭都啃下一塊來。
可看著眼前淚如泉湧、渾抖的帝。
蘇晨心裡再大的委屈和懵圈，也被這洶湧的淚水澆得只剩手忙腳。
蘇晨也顧不上手腕的疼了。
另一隻沒被咬住的手趕抓起剛才那方素白手帕，手忙腳地去帝臉上的淚痕。
那作笨拙得像個第一次抱孩子的父親，帕子糊在帝細膩的臉上。
“您……您別哭啊，有話好說，萬事好商量……”
蘇晨一邊齜牙咧地喊疼，一邊裡碎碎念著安的話，只求這位祖宗先把牙鬆開。
“我的陛下喲，您先撒開不？我的都快被您咬穿了。”
帝那雙盈滿淚水的眸死死瞪著他，含著淚，帶著怨，更藏著一種巨大的失。
聽到蘇晨帶著求饒的混賬話，才終於鬆開了牙齒。
卻依舊死死抓著他的手腕，彷彿怕他跑掉。
淚水混合著齒間沾染的一點跡，讓此刻看起來又脆弱又兇狠，完全沒有了平日帝王的半分威儀。
帝深吸了一口氣，膛劇烈起伏著，像是在積蓄最後的力氣。
然後，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字字句句，擲地有聲地將那段早已深深刻進兩人命運的誓言。
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念了出來：
“茲有蘇晨者，若能助朕：”
聲音帶著哭後的抖，卻有破釜沉舟的決絕。
“一、平定江南五大世家之患，使其歸心朝廷，賦稅如常，漕運通暢！”
“二、解北境突厥之危，使其不敢南下牧馬，邊關得十年太平！”
這是社稷安危，是天下蒼生福祉！
“則：朕必踐諾！
或：許其位極人臣，一世榮華富貴。
或：朕沐婉晴，以大周天子之名，下嫁於蘇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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