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降。”謝蘊之補充道,“雖然被關在大牢裡,但他們的家眷、門生故舊還在。這些人若暗中串聯......”
“此事由謝兄負責。”柳文淵點頭,“務必讓江北起來,越越好。”
“水戰給我。”顧千帆拳掌,“我的漕幫子弟悉長江每一暗流、淺灘。宋青山想封鎖江面?做夢!”
“陸兄,”柳文淵看向陸擎蒼,“你負責整編聯軍,務必在一個月完集結。”
陸擎蒼獰笑一聲:“放心,我的兒郎們早就憋著一口氣呢。”
柳文淵又看向王崇山,“鹽和糧草方面就給你了。我柳家會出八糧草”
王崇山拍拍脯:“我王家的隨便一個鹽倉裡,藏著足夠四十萬大軍吃兩年的鹽。糧草二,我也出。”
柳文淵滿意地點點頭,最後看向眾人:“諸位,此戰關乎五姓存亡,只許勝,不許敗!”
“必勝”四人齊聲低喝,眼中燃燒著野心的火焰。
“還有一事。”謝蘊之突然開口,突厥那邊......
柳文淵抬手打斷:“此事稍後再議。先集中力對付帝。”
謝蘊之會意,不再多言。
但眾人都明白,突厥始終是他們手中的一張王牌。
若戰事不利,突厥南下牽制朝廷兵力,也不失為一招妙棋。
“三日後,”柳文淵沉聲道,“在太湖碧波山莊舉行誓師大會。屆時,江南各郡縣的員、將領都會到場。”
“帝不是要斷我們的基嗎?”柳文淵的眼中閃過一狠毒,“那我們就讓看看,江南的基到底有多深!”
雨越下越大,聽閣外電閃雷鳴。
閣燭火搖曳,將五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如同五頭擇人而噬的猛。
這一夜,江南的天,變了。
一天後。
西安城外三十里的一偏僻農莊,幾個黑影正在謀。
“柳老爺已經下令了。”一個蒙面人低聲道,“三日後,江北各郡縣同時起事。”
襄行宮
同一時刻,襄行宮,蘇晨正站在窗前,著南方的夜空出神。
“先生,有急軍。”吳小良匆匆進來,遞上一封信。
蘇晨展開一看,眉頭頓時鎖:“果然......”
信是從姑蘇發來的,上面只有簡短的幾個字:“五姓聚首,誓師在即。”
“傳令,”蘇晨的聲音冰冷刺骨,“江北各州縣加強戒備,嚴防細。所有降家眷,一律嚴加看管。再有,讓宋青山加強江防,特別是夜間的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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