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蘇晨低聲音，幾乎是求饒道，“你就饒了我吧。實在不行，私下裡你想怎麼牽都行，這場合真的不合適。”
帝聽了“哼”了一聲，看著蘇晨的眼睛。終於鬆開手：“你說的。別反悔。”
蘇晨頓時頭大，頭皮發麻。這明明是客套話，怎麼還當真了？
蘇晨有些無奈：“陛下，你有點不講道理。”
沐婉晴挑了挑眉：“這不是你教的？還記得怎麼推行虛爵令的嗎？撒潑打滾。”
蘇晨說不出話來。他萬萬沒想到，幾個月前自己用過的對抗朝廷員戰。
現在就像迴旋鏢一樣，飛了幾個月的時間，準地打中了自己的眉心。
蘇晨只能在心裡重重嘆了口氣，終於明白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蘇晨後退兩步，恭敬地讓帝走在前面。照在沐婉晴背上，勾勒出好看的曲線。
蘇晨的目不由自主地在上多停了一會兒，心裡暗想：“嗯，材真好，前凸後翹的，還長得漂亮。”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蘇晨就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大，“該死，我在想什麼？那可是帝，是大周的皇帝君，我是啥呀，最多是個臣，這……這像什麼話。”
可蘇晨眼睛卻像有自己的主意，又一次看向帝的背影。
今天的沐婉晴穿著一素白常服，腰間繫著一條銀腰帶，襯得腰特別細。
走路時襬微微揚起，約能看到纖細的腳踝，在下白得晃眼。
蘇晨趕移開視線，強迫自己看向遠的銀箱。
可腦子裡卻不自覺地想起那天晚上在營帳裡，燭下帝泛紅的臉和那句帶著嗔怪的“呆子”。
一熱意悄悄爬上耳朵，蘇晨急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袖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蘇先生？”帝忽然回頭，清澈的目直直看過來。
“啊？”蘇晨猛地抬頭，差點咬到舌頭，“陛下有什麼吩咐？”
沐婉晴眼中閃過一狡黠：“你走這麼慢幹什麼？該不會是……怕了？”
“怕？”蘇晨條件反般直腰板，“臣有什麼好怕的？”
大步上前，和帝並肩走著，心裡卻在暗暗苦“這帝，怎麼越來越會拿了？”
校臺越來越近，將領們的說話聲聽得清清楚楚。
蘇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到即將開始的卹發放上。
兩百六十六萬兩白銀，這是將士們用鮮和生命換來的，不能出半點差錯。
可就在蘇晨快要踏上校臺的瞬間，帝忽然側過，在他耳邊輕聲說：“記住你說的話。”
溫熱的氣息吹過耳邊，蘇晨全一僵，差點踩空臺階。
蘇晨轉頭看向帝，只見角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眼中閃著狡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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