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大開城門,招收各地流民。給他們田,給他們地。給他們活下去的希,讓他們為我最堅實的基。”
“我會在深山老林、在廢礦裡,建爐子。鍊鐵,造武。做火藥。打造三弓床弩,煉出能撕碎一切阻礙的殺人兇。”
“我會暗中扶植一家看起來不起眼的商會,讓他們在江南各地走,替我買糧食。囤軍需,織一張看不見的資網。”
“在我看來……”蘇晨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出兩年,江南五大世家一定會和朝廷徹底翻臉,刀槍,戰火會燒遍整個大周。”
沐婉晴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彷彿已經看見那即將到來的雨腥風。
“到那時候,”蘇晨的聲音像淬過火的刀,帶著讓人心驚的鋒利,“趁柳文淵……顧千帆他們在前線和朝廷大軍打得你死我活、打得後方空虛、兵力不夠的時候。”
“我就會亮出獠牙,我會像一直埋伏的毒蛇,突然出擊。”
“用火藥開路,用床弩破城,”
“攻城,搶地,勢不可擋。”
“打下一座城,就立刻把城裡的豪強惡霸全部剷除。抄家滅族,把他們的地全部分給城裡百姓,分給跟著我打仗的流民士兵。”
“分田,分地,活命之恩,再造之。民心一下子就會歸附,士兵士氣會衝到頂點。”
“我的兵力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我的錢糧會像江河一樣湧來。”
“因為我給他們的是實實在在的土地,是看得見得著的希。”
蘇晨越說越快,越說越激,像戰鼓在敲,像狂風在吹。
本沒有顧及沐婉晴那震驚的表。
“柳文淵發現了又怎樣?他敢從前線調多兵回來?”
“兩萬?三萬?”
“哼,”蘇晨不屑地冷哼一聲,眼裡閃著嗜的,“那是給我送菜。”
“火藥一響,床弩齊發,大軍衝陣,那些匆忙趕回來累得不行的世傢俬兵,在我面前就是土瓦狗,不堪一擊。”
“最多半年,”蘇晨猛地握拳頭,聲音斬釘截鐵,“半年之,我一定能吞下好幾個郡,把江南最窮、最、但也最容易防守的,牢牢抓在手裡。”
“守住險要關口,挖深築高牆,把柳文淵徹底擋在外面。”
“然後……”蘇晨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掌控一切的從容,“我會休養整頓,招收流民,開荒種地,積攢糧草,擴軍備戰。”
“一年,只要一年。錢糧就夠養十萬大軍。”
“民心全部歸附。”
“軍械堆山。”
“士兵個個如狼似虎。”
“陛下,你說……”
“到那時候,民心所向,軍力強盛,大軍所指,無人能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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