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嘆了口氣，將藥碗放在一邊。
“公仁（董昭字），可是前線有訊息了？”曹丕追問。
董昭的臉，變得極為難看。
“陳倉……失守了。”
“什麼？”
曹丕、曹植、曹彰三人同時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子廉叔父呢？”曹彰急切地問。
董昭翕，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曹洪將軍……重傷，被許褚將軍拼死救出，如今正往潼關退去。”
“那許褚將軍……”
“許褚將軍……”董昭的聲音帶著抖，“為掩護大軍撤退，獨戰馬超、張飛，力竭……戰死。”
“不可能！”曹彰一拳砸在案几上，雙目赤紅，“仲康之勇，天下無雙！怎會……”
“咳……咳咳……”
病榻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曹醒了。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曹丕連忙上前扶住他。
“陳倉……怎麼了？”曹的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殘燭。
董昭不敢瞞，跪倒在地，將陳倉的戰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聽到許褚戰死的訊息時，曹那蠟黃的臉上，猛地湧上一不正常的紅。
“噗——”
一口鮮，噴了出來，染紅了前的被褥。
“父親！”
“丞相！”
眾人大驚失。
“啊——！”
曹抱著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頭風，又犯了。
那悉的，彷彿要將整個腦袋撕裂的劇痛，再次席捲而來。
他雙目暴突，青筋在額角和脖子上如同蚯蚓般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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