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尚運氣好，他站的位置靠後，只被氣浪掀了個跟頭，腦袋撞在牆垛上，嗡嗡作響。
他晃了晃腦袋，睜開眼。
眼前的景象讓他渾冰冷。
方才還在一起飲酒說笑的副將，半邊臉都爛了，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倒在泊裡搐。
城樓上下，一片鬼哭狼嚎。
這，這是什麼妖法？
天罰嗎？
“穩住！都給老子穩住！”夏侯尚拔出佩劍，聲嘶力竭地吼道，“是妖！不要怕！”
他的話音未落。
夜空中，那要命的尖嘯聲，又來了。
而且這一次，是二十個，三十個！
“快躲開！”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城頭上的魏軍徹底崩潰了。
他們丟下兵，連滾帶爬地衝下城樓，只恨爹孃生了兩條。
他們寧可面對關羽的青龍刀，也不想再面對那從天而降的“天火”。
“轟！”“轟！”“轟！”
一團團亮在城頭上方接連開。
鋼鐵與穢組的死亡之雨，一遍又一遍地洗刷著城牆。
夏侯尚通冰寒，他抓住一個逃跑的什長，一劍捅進了對方的膛。
“後退者，死！”他厲聲咆哮。
可沒人聽他的了。
更多計程車兵從他邊湧過，把他撞倒在地。
恐懼，是會傳染的。
尤其是在面對一種完全超出認知範圍的打擊時。
……
城外，漢軍陣地。
關羽面沉如水，只是盯著那不斷亮起火的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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