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堵住不同世界間的裂,他用那些書籍作為磚石,填補在隙之上,等書籍消失後,芒洩到質界當中,才察覺到不對。
難怪索爾茲當時沒有在【古巢xue】中出現,那的確是必須冬聖者親自過去理的糟糕事件。
薩羅揚:“現在知道了那批書籍是怎麼消失的麼?”
就在薩羅揚提問的時候,宋逐雲忽然想起一條熱知識——眾所周知,極冬之宮的代行者的叛徒含量,要遠高於其他星域。
索爾茲接下來的話肯定了宋逐雲的想法:“是奧尼爾家的一個孩子,他被‘無貌’的意識所染,釋放了那些【無殼之孽】。”
奧尼爾是極冬之宮那邊某個代行者家族的姓氏。
宋逐雲垂下眼睫,輕聲重複:“染……”
索爾茲笑眯眯道:“大概在很久以前,‘無貌’剛到極冬之宮的時候,他差不多就已經跟【無殼之孽】有過合作了。”又道,“一份知識被不同的人學習,即可算是一種‘染’,等到學習的人足夠多之後,那些【無殼之孽】……”
宋逐雲:“它們就已經滿足了儀式神的要求,功凝聚了‘染’或者‘寄生’的源枝條。”
索爾茲點頭:“從這個角度上,【無殼之孽】已經能算是一大群格外弱小的近神之,它們甚至能夠將自掌握的能力賦予旁人,‘無貌旅行家’與‘無殼之孽’換了一部分權柄,所以‘無貌’能夠在死去那麼多年後,依靠那點殘存的意識,不斷寄生到別人上——像‘勝利之劍’,祂的層次要高於‘無貌’,但留下的影響卻沒那麼嚴重。”
薩羅揚微微頷首,承認索爾茲所言無誤。
宋逐雲:“而【無殼之孽】本來只能被地等待旁人學習自己,再將對方染,等獲得了‘複製’的能力後,就能不斷自我複製,寄生在各種容上面。”
索爾茲:“倒也沒有那麼誇張……不過也差不多。”看向林德,“接下來,塔斯隆特這邊可能需要清理一下在地下市場中傳播的書,【無殼之孽】大機率會寄生在別的正常書籍上。”
“……”
一種微妙的氣氛在餐廳中瀰漫。
宋逐雲從隨的【鏡域】中扔出一本表面寫著《草藥與花水調變》但本質上做《容的製作與維護》的書籍,認真詢問:“你覺得這本書,像不像【無殼之孽】的寄生?”
索爾茲觀察了一會,問:“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宋逐雲:“一個任務的報酬。”
薩羅揚:“什麼任務?”
宋逐雲:“去一個缺乏管理的荒涼區域……”
薩羅揚等人的面隨著宋逐雲的話,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宋逐雲:“確認委託人的同學什麼時候能上作業。”
薩羅揚,蘭格雷:“……”
跟【無殼之孽】相比,這個任務的容是不是有點過於簡單了?!
索爾茲若有所思:“我明白了,這就是命運的牽引,多半是綠之士的安排。”
宋逐雲想,倘若事真如冬聖者所言是綠之士安排的話,那母親這一覺睡得也實在是不太安穩……
索爾茲:“我先確認一下,這本書你看了多?”
宋逐雲:“《草藥與花水調變》看完了,《容的製作與維護》看了一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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