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樣的張氣氛瀰漫在天秤星上,主城區的人時時刻刻都有著戒嚴的,他們中有不人都瞭解到,薩羅揚今天跟朋友一塊返回了北地,中間除了午飯的時候出來過一次之外,其餘時間一直老實地待在自己的房間當中,彷彿一個遵守紀律的好學生。
由於這段時期局勢頗為張,即使對方是薩羅揚,星艦隊這邊也保持著一定的監督,不過照夜社社長本的許可權高,又沒有明顯違規行為,他們自然不能做得太過分,當然有一個“鏡”領域的半神在,大部分窺視的手段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失去原本的效果。
就在薩羅揚閉門不出的時候,審判長道格拉斯·康芒斯正如往常一樣,待在審判庭之。
由於秩序之力自帶高防效果,天秤星無須太多維持秩序的人力,常年駐紮在這裡的半神並不太多,而道格拉斯本人為了避免被發現不對,也有意放任了人員分散的局面。
此時此刻,他就是星球上實力最高的“天秤”代行者。
沒有妨礙者,也沒有一旦出事就能趕過來提供幫助的同伴。
辦公室,審判長忽然停止了作,他被面覆蓋的臉輕輕轉,目所至之,周圍的畫面突兀地出現了蛛網般的裂,卻沒有進一步變得碎,就像是一面被打破但碎片卻依舊拼接在一塊的鏡子。
——道格拉斯已經意識到,在他沒能察覺的某個時刻,自己所在的地方,已經由現實變為了鏡面空間。
這種詭異又可怖的手法,讓他忍不住想到了當年的“無貌旅行家”。
跟已經將自己的本質固化在了創造界中的神明不同,“無貌”生前始終未能走到最後一步,但也同樣意味著,跟大部分力量都被用於支援世界的源之樹不同,他可以呼的力量非常多,遠超出當時世界上的任何人,就算窮途末路之時,依舊能給人帶來難以抗拒的巨大制力。
在這一刻,已經為天秤星最高管理者的審判長,再度回想起當年面對“無貌”時的。
“叮——”
令人神經繃的聲音在鏡面空間中盪開,那種蛛網般的裂紋在持續加深——審判長舉起了一個小錘子,輕輕地敲擊了一下。
那是“公義法槌”,同樣是一件聖,層次略遜於“泥板書”,主要作用是施加大範圍的震懾效果,倘若有普通人在場的話,剛剛這一下甚至能直接摧毀他們的理,讓他們變屈服於權威,毫無個人意志的木偶。
在道格拉斯看不見的虛無之地,一個穿著銀灰法師袍的形隨著法槌聲響起而驟然僵,崩碎,然後又瞬間重聚。
——“公義法槌”命中的並非是來人的本,而僅僅是一道映象。
為了將道格拉斯控制住,宋逐雲用了屬於自己的源之力,在容納了多個斷枝後,對應的那棵鏡之樹已然完全離了樹苗的形態,變一種至高至上的不可名狀之,並顯出宏偉的氣息。
倘若攀升為神明的整個過程也存在進度條的話,那麼宋逐雲已經走到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位置,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就算“無貌”當真重新出現,也無法再度加到競爭當中。
基本上只需要消耗足夠的時間,就能真正神。
在這片虛幻又真實的牢籠,審判長愈發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究竟遇上了怎樣的敵人,他的手指輕輕了一下,開始釋放自己的卡牌。
為代行者,他們所有人掌控的能力,都只是對應源之樹的一部分。
就像極冬之宮那邊的主流卡牌樹分為亡靈跟兩大塊,塔斯隆特也有數量極多的綠植類卡牌師跟治癒系的卡牌師,天秤星這邊,則是秩序系跟換系佔多數。
其中換系最廣為人知的儀式就是【契約書】,也有一部分人選擇使用換的能力,來進行類似鍊金的工作,製造各種好用的……至於審判長道格拉斯本人,則是典型的秩序系,這一類人善於施加各類神方面的debuff,使得對手產生畏懼屈服的緒,他們的力量能化鎖鏈與鍘刀,束縛並攻擊自己的目標。
審判長覺自己束縛到了某個存在,但那個目標,幾乎是在被接的瞬間,便重新消失不見,同時以離桎梏的形態再度出現。
如此飄忽,如此虛幻,如此捉不定。
“……”
審判長的聲音從面之下傳來:“你是‘鏡’。”
他的音量不大,卻清晰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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