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曉東黑著一張臉走出了王濤山的辦公室。
「佟市長,您,哎…」
安興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事是明擺著的,但是很多明擺著的事反而不能擺上檯面去說,一旦這麼做了,反而是你先破壞了規則。
場上很多事本就是如此。
有些事能說但是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但是不能說。
有些事可以做也可以說,但是要分在什麼場合,對誰說。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佟曉東不是不明白。
不然他也當不上巖市常務副市長。
今天之所以發生這些事,屬實是因為近日一連串的「打擊」。
這一連串的打擊把佟曉東打懵了,同時也打怕了。
佟曉東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反擊,那是容易被方弘毅和周鑫明聯手吃得連渣都不剩。
自己分管的重要工作被方弘毅拿走。
接著牛文彬這個市局常務副局長也被拿下,周鑫明和方弘毅這是在一步步蠶食自己的基本盤啊!
如果自己的作再慢些,天曉得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
「興學,不是我不懂規矩,是他們已經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佟曉東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抑的怒火與不甘。
「你我都清楚,城建和維穩是我在巖立足的本,方弘毅憑什麼說接手就接手?」
「佟市長,我明白您的難。」
「可現在這個況下,我們剛怕是討不到好。」
安興學滿臉苦,「人家已經對牛文彬手了,不管他們是衝著杜家兄弟,還是牛文彬本人,市局現在已經被攪和了進去。」
「這麼敏的時間上,我們來找王濤山,本就是不合適的。」
「或許現在已經有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了。」
「怕什麼?」
佟曉東滿臉冷酷,「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沒有拿過牛文彬的任何好,至於杜家兄弟,和我們更沒有關係。」
「就算火燒得再大,也牽扯不到你我上!」
這就是佟曉東的底氣,他之所以敢在這麼敏的時候直接來找王濤山,就是因為本問心無愧。
不管是杜家兄弟還是牛文彬,和佟曉東都沒有任何利益上的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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