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換方弘毅,早就直接開噴了。
怎麼,巖市政府不是在巖市委的領導之下麼?
你霍書記但凡敢公開承認這一點,那方弘毅可以保證,以後巖市政府,你霍強這個市委書記別指一下手。
「霍書記,我何嘗沒有和鑫明市長過?」
王濤山也早有準備,滿臉苦道:「只是這件事事關重大,涉及到巖市的方方面面。」
「唯有您這個市委書記出面,才能鎮得住場面,才能讓核查工作名正言順。」
他刻意把周鑫明拉進來,既沒有得罪霍強,也沒有暴自己和方弘毅的默契。
「您也清楚,我是市紀委書記,只管執紀辦案,可魏平是祁副書記的秘書,我若是直接去找祁副書記對峙,一來顯得我不懂規矩,二來容易引發班子矛盾。」
「到時候省委追責,第一個問責的就是我這個紀委書記。」
「可您不一樣,您是巖的一把手,統籌全域是您的職責,您牽頭核查,是為了巖的政治生態,誰也挑不出半分錯。」
王濤山的辦法簡單而直接,就是不斷給霍強頭上戴高帽。
當然,這個行為也不完全算是戴高帽。
因為你霍強本就是巖市市委書記,這麼大的事你如果不出來表態擔責,一旦日後造更大的影響,你這個市委書記也是需要負全責的。
這一點王濤山清楚,霍強更明白。
眼瞅著人家一步一步而至,霍強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
再加上這個高帽戴的比較舒服,霍強知道自己已經退無可退了。
「濤山同志,你們市紀委現在都掌握了哪些證據?」
既然決定出手,霍強自然也要把的況搞清楚。
只有這樣,他才能決定這件事到底該怎麼做。
王濤山心中一鬆,知道霍強這是徹底鬆口了。
「霍書記,目前我們掌握的核心線索有兩個。」
「一是古永軍的口供,這一點我剛剛已經詳細介紹過了,單單這一點,我們就可以讓魏平給我們一個解釋。」
「二是我剛剛核查了一下魏平及其親屬的帳戶流水。」
說到這兒王濤山出一不屑的笑容,「咱們這位魏長倒是乾淨,每個月的薪資連續三年都沒過一分錢。」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貔貅呢,只進不出啊!」
「當然,魏長的帳號挑不出一點病,可他的小舅子在鄰省商業銀行的帳戶,卻是異常的活躍。」
「單單去年一年,就有接近七百萬的收。」
見霍強看向自己,王濤山繼續說道:「霍書記可能有所不知,魏長的小舅子初中畢業,至今沒有正當職業,也沒有經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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