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王濤山辦案嚴謹,卻沒想到嚴謹到這種程度。
魏平自以為秘的作,在市紀委面前竟然毫無作用。
王濤山看著魏平崩潰的模樣,臉上沒有毫波瀾,「怎麼,說不出來了?」
「魏平,你以為你做得天無,就能瞞天過海?」
「市紀委辦案從來都是重證據。講事實,你和你小舅子的那些小作,在我們眼裡不過是小兒科。」
「比你會玩的人我們見多了,可最終沒有一個人能逃過法律的制裁。」
他頓了頓又甩出一份材料,「還有這個,古永軍的親筆口供,如果沒有這些鐵證,你以為我會貿然找你嗎?」
「魏平,我想提醒你,這是你自己的事,不要張口閉口祁副書記。」
「當然了,如果你真的想把祁書記攪進來,我現在就可以當著你的面兒打電話,請祁書記過來好好看看。」
「看看他的秘書,揹著他都做了些什麼!」
魏平渾慄,汗如雨下,一張臉頃刻間煞白無比。
他確認認識古永軍,更認識古永文。
可這些都和祁鳴山沒關係,他是過市紀委的一個領導,先認識的古永文。
然後又過古永文,認識的古永軍。
之所以會莫名為古永軍的後手,自然離不開有心人的「栽培」。
可這一切魏平都是渾然不知的,祁鳴山為何會選這麼一個笨蛋做秘書,人家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
「王書記,我說,我都說…」
同一時刻,祁鳴山的辦公室。
「鳴山,我不想你出任何問題。」
此刻的祁鳴山正抱著電話,電話另一端響起來的聲音,正是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白葉明。
「你是個聰明人。」
「如果你揹著我做了哪些我不知道的事,我希現在你可以坦白。」
「白書記,您這是說的哪裡話?」
祁鳴山故作驚訝,「我始終都是您的兵,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亦或者是以後,這一點都不會改變。」
「當然,也請白書記相信我,不管風浪多大,一切都與我無關。」
這既是祁鳴山的高明之。
他是利用了魏平,讓魏平做自己的秘書,等於間接給了他一個份,方便他接某些自己不願意接的事。
但是防火牆自己事先早就設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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