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給就行了啊！你這給太高了，朕其他的兒以後怎麼嫁？
“這聘禮有些特殊。”趙子義才不管他。
李二深吸一口氣：“唸吧唸吧。”
張阿難展開清單，清了清嗓子：
“定國公府補充聘禮，青花瓷一套。”
殿門大開，幾個侍抬著一套瓷進來。
青花瓷，今年景德鎮剛燒出來的第一批。
白底青花，釉瑩潤，花紋繁複卻不失雅緻，在殿燭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的。
眾人眼睛都直了！
漂亮是一方面，關鍵是，市面上沒有啊！
李二又喜又怒。
喜的是，這東西好啊！是朕的了！
怒的是，你特麼送這玩意兒，朕其他兒出嫁，你讓別人怎麼送？
“白玉鏤空碗一對。”
又一對碗被端了上來。
白玉雕，通鏤空，花紋細如。
過鏤空的地方，能看見後面的，卻看不見碗底。
有員湊近了看，忍不住問：“定國公，這不會嗎？”
“你覺得我會送碗？”
“可這鏤空的……”
“所以這就是神奇之嘛。”趙子義得意道，“看上去網狀會，實際上不會。厲害吧？！”
“厲害，太厲害了，簡直巧奪天工啊！”
“建盞曜變天目，六隻。”
六個茶盞被擺一排。
墨藍的釉面，盞卻彷彿藏著整片星空。
點點斑閃爍其間，流溢彩，隨著線角度的變化，那些斑彷彿在緩緩流。
“嘶……”程咬金倒吸一口涼氣，“臥槽！好他孃的漂亮！”
孔穎達捋著鬍鬚，搖頭晃腦地道：“盞繁星點點，流四，宛若銀河倒瀉，落盞中。其紋如錦，其如虹，視之則暈，觀之則變，名之曰‘曜變’，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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