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鄭氏下毒。但所謂仙丹一般都有毒。他們或許不知道是好心，或許知道會短壽故意為之。所以得請孫真人看看分，判斷是否有毒。”
李二沉默了。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低沉：“朕……已經吃了一顆。如果有毒，是不是中毒了？”
“不談劑量談毒是耍流氓。”趙子義道，“砒霜有毒吧？用量合適也是藥材。”
“那朕沒事？”
“也不一定。”趙子義老實道，“可能是慢毒。”
“趙子義！”李二一掌拍在案上，“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陛下，您吃了有什麼反應？”
李二皺眉回想。
“神好了不。”他說，“熱乎乎的。”
“臥槽！”
趙子義臉變了。
“陛下，您還想繼續吃嗎？”
“你說有毒朕還吃？”李二瞪眼，“朕瘋了？”
“不不不，臣不是這意思。”趙子義連忙解釋，“臣是說，吃了之後，有沒有種還想吃的慾？不吃就不得勁的覺？”
李二仔細想了想。
“沒有。”
趙子義鬆了口氣。
“臣估計，八都毒。不過陛下別太擔心，只要沒想吃的覺，就沒什麼大事。就算有毒，慢慢也能排出來。”
“行。這五顆你全拿去。”李二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為何突然問朕有沒有吃仙丹？”
“剛才陛下說他們現在不敢也沒能力，現在確實如此。”趙子義的聲音在空曠的殿迴盪，“所以他們現在最想的就是陛下早點駕……”
“嗯？”李二眼睛一瞪，目如刀。
“反正......就那意思。”他訕訕地解釋道，“刺殺不是幹過一次了嘛，短時間他們肯定不敢再這樣鋌而走險。
所以我就想到了下毒。
但下毒也沒那麼容易，得讓人心甘願地吃下去才行。於是就想到了仙丹。”
李二的眼睛眯了起來，“所以滎鄭氏，是想用這種方式弄死朕？”
那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我可沒說啊。”趙子義連忙擺手，“我剛才就說了，他們或許不知道，是真心服，是好心。或許知道，是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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