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的表沒有任何變化,語氣依然平靜。
“回定國公話,來之前,父親給了下一把刀。若都督執意要去倭國,下勸阻不了,下便自盡。”
說著,他起袍,指了指腰間別著的一把短匕首。
趙子義的角狂。
不愧是魏徵的兒子啊!他相信魏叔玉做得出來。
也不愧是魏徵啊!這種缺德帶冒煙的法子都想得出來!
你不是要打倭國嗎?我讓監死給你看。
兼可是我魏徵的兒子。
你趙子義再混賬,也不能死監、死我家嫡子吧?
“你牛!老子不去行了吧!不過魏叔玉,其他的事你可管不到我啊。別其他事你也跟老子叨叨!”
魏叔玉的表終於有了一變化,不是笑,是那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他微微躬,聲音比剛才和了幾分:“定國公放心。陛下說了,只要定國公不去倭國,其他事全聽定國公安排。父親也說了,讓下跟在定國公邊好好學習。”
他頓了頓,又看了趙子義一眼,補了一句,“還有,定國公,您不該自稱‘老子’。”
“我!你!艹!”趙子義指著魏叔玉,“你管老子怎麼自稱!老子只要不去倭國,想怎樣就怎樣!”
“定國公說的是。”魏叔玉點了點頭,語氣依然平靜,“叔玉不過提醒罷了。不過定國公為帝婿,代表的不僅僅只是自己,更是代表陛下,代表朝廷。”
趙子義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接下來的日子,他不會太好過。
這哪是派了個監?這分明是派了個小魏徵在邊!
他轉過頭,看見趙小海正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在憋笑。
趙子義的眼睛眯了起來,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好笑嗎?咹?我問你好不好笑!”
趙小海渾一哆嗦,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站得筆直。
“不好笑不好笑。”
“不好笑你抖什麼抖?咹?肩膀有問題?我幫你治治!”趙子義往前邁了一步。
趙小海趕了脖子,“沒……沒有。”
“哼!最好沒有。”
趙子義瞪了他一眼,目越過他,落在他後那幾個年輕人上,“他們是誰?”
趙小海定了定神,側讓開,指著後那十幾個年輕人介紹道:“郎君,他們是去年科舉及第的學子。陛下讓臣帶上他們,跟著您一起南下理事務。”
趙子義掃了一眼那些年輕的面孔,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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