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義剛泡了一杯茶,還沒喝到裡,武詡就抱著一摞文牒進來了。
文牒摞得很高,足有一尺多,得武詡的手臂都在微微發抖。
把文牒放在趙子義面前的桌上,退後一步,垂手站著,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趙子義看著那摞文牒,角了一下。
“詡兒,郎君我剛回來,能讓我休息一天嗎?”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討饒的意味。
“郎君,這不多啊。”武詡指著那摞文牒,一本一本地點,“普通的政務,趙長史已經批示下發,那些已經理好了。
這些都是重要事項,魏監說必須要有您的批示才行。
理意見我、趙長史、魏監已經寫了,您確認一下就可以了。”
“這特麼還不多!”
趙子義看著那摞文牒,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隨手翻開最上面的一本,看了一眼。
文牒寫得很規範,抬頭、正文、落款、印章,一應俱全。
他又翻開幾本,每一本都附了理建議,均由他們仨合計的建議。
他看了幾頁,覺得自己確實只需要確認一下就行,可架不住數量多。
“郎君,您可離開了快三個月了。雖然趙長史一直都有送過來給我們,但你當時忙那樣,都沒看啊!
現在整個嶺南都在建設,很多東西我們給了批示,但也拿不準啊。怕出了紕,怕影響了您的大局。”武詡的聲音越來越小。
趙子義了自己的太,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行吧,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再看看。”趙子義站起來,了個懶腰。
他往浴室的方向走了兩步,發現後有腳步聲跟著。
他停下來,回頭看。武詡跟在他後,臉蛋紅撲撲的,桃花眼水汪汪的,不敢看他。
“你幹啥?”趙子義問。
“惜夢姐……讓我伺候你沐浴。”
武詡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臉更紅了,紅到脖子。
“胡說八道啥呢!你是我秘書,還是應國公嫡,又不是我侍,怎麼能伺候我洗澡?”
武詡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手指絞著角,聲音又小了幾分:“惜夢姐說……說……說你會娶我過門。”
趙子義的張了張,合上了。
他在心裡把楊惜夢罵了一遍,這人,給人家小姑娘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我就算要娶你,首先得長樂同意對不對?”趙子義掰著手指頭,“其次,應國公還得同意吧?他能允許嫡做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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