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海面上快速移，船艏劈開海浪，激起白的浪花，在下像一條銀的帶子。
有人在人群裡喊了一聲：“覺這船快啊。”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不是覺很快，是確實很快！”
趙子義沒有回頭，目始終盯著那艘越來越近的船。
“諸位，你們的覺沒錯，這船很快。但是這還不是船的全速航行，你們仔細看，還有帆沒有降下。”
眾人這才仔細看去，果然，船的主桅上還有幾面帆沒有降下來，此刻只是半帆狀態。
這都已經快得像離弦的箭了，要是帆全降下來，那該有多快？
有人在心裡默默換算了一下從廣州到長安的距離，又默默換算了一下這艘船的速度，後背忽然有些發涼。
還沒等他們從速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船已經駛得更近了。
船的細節開始變得清晰——高大的船艏像一座陡峭的山崖，三層甲板層層疊疊，船舷兩側排列著麻麻的床弩擊孔，黑的弩口在下閃著冷。
有人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飄：“這！這船有多大！？”
雖然船離得還不算近，但那巨大的量已經了過來，像一座移的城堡，把海面遮去了大半。
而當船一點一點地繼續靠近，當那艘龐然大的全貌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時，他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了。
有人張著合不攏，有人忘了呼吸，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像是怕那艘船會撞上岸來。
“這船到底有多大？我覺像是一座山正在駛來啊！”不知是誰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抖。
“這……這就是我們大唐的新船嗎？”另一個人接話，語氣像是在做夢。
船已經靠得非常近了，正在減速駛港口。
巨大的船從他們面前緩緩過，影投下來，把港口半邊都遮暗了。
眾人不斷驚呼，驚呼過後，只剩下呆滯。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大的船。
連趙子義第一次見到這艘船的時候都驚訝得說不出話，更何況他們這些第一次見到的人。
眾人此時心思各異，像一鍋煮開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馮盎站在人群前列，看著那艘如山一樣的巨船，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緒。
他慶幸自己相信了趙子義的話，慶幸自己第一時間選擇全力與趙子義合作，慶幸自己是大唐的國公。
各州刺史、總管、世家的代表們，臉上的表就不那麼好看了。
過去嶺南道可以說就是大唐的一塊飛地，朝廷不怎麼管，也不怎麼關注。
在這裡，自己就是妥妥的土皇帝，不擔心朝廷的大軍會過來。
因為路途遙遠，因為山川阻隔，因為氣候原因，因為大軍未至糧草先行，而糧草走不到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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