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朝王玄策使了個眼。
王玄策會意,轉對後的員低聲說了一句。
那員從船艙裡捧出一個木盒子,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顆琉璃珠。
珠子有紅有綠有藍,晶瑩剔,在下閃著七彩的。
員把木盒子遞給普何沙坨。
普何沙坨接過盒子,低頭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種東西。
琉璃他見過,但那是王宮裡才有的寶,整個王朝也找不出幾塊。
而眼前這一盒,幾十顆,每一顆都圓潤,鮮豔,像凝固了彩虹。
隨便一顆,在他自己的王朝都是至寶。
他們居然送了自己一盒?普何沙坨的手在發抖。
後世史書記載了此事。
後世學者更是調侃定國公不當人,拿著不值錢的玻璃珠,把南海諸國全釣了翹。
普何沙坨帶著那盒琉璃珠,他自己拿了幾顆,剩下的他不敢耽擱,立刻派快船沿穆西河而上,把琉璃珠和訊息一併送到了王城。
王城很快就得到了訊息。
國王正在宮中禮佛,聽到侍從的報告,手中的念珠停了一下。
他接過那盒顆琉璃珠,託在掌心裡,對著燭看了很久。
珠子在燭下變幻著。
他知道北方那片古老的土地來人了,室利佛逝建國的時間並不長,他也才是第三任國王而已。
但這並不妨礙他知曉那片陸地的強大,尤其是送來的訊息得知了他們的船隻,他們的武,還有手裡這一盒琉璃,更讓他覺得這個北方王朝的強大。
他轉過,對邊的第一大臣說了一句:“傳我的命令,讓大王子親自去迎接。你和一起去。把最好的馬車準備好,把最漂亮的綢鋪在路上,把所有的香料都搬出來。”
第二天清晨,室利佛逝的大王子和第一大臣趕到了港口。
他們從王城出發,坐的是最快的船,划槳的船伕換了一撥又一撥,日夜不停。
大王子的臉有些蒼白,不知道是暈船還是張,手一直攥著腰間的佩刀,指節泛白。
第一大臣倒是鎮定一些,但額頭上也有一層細的汗珠,不停地用袖子。
他們看到了那幾艘大船。
聽到彙報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大王子的張著,半天沒合上,眼睛瞪得溜圓,瞳孔裡映著那些巨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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