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瞭解霍駿野,可是王海安還是覺得不對。他的這樣的公子哥,為什麼要罪臣之?雖然他聲名狼藉,可是也不至於為了這個冒險啊。
“他要這兩個子幹什麼?”
王青清搖搖頭:“他沒說,只是告訴我,如果幫他把這兩個子救出來,可以答應幫我一個忙,哪怕得罪皇子都可以,還給了兒一塊玉佩。”
說著就從袖子裡,拿出那枚玉佩,送到父親面前。王海安看著玉佩,他竟然認識連忙拿到手裡,仔細的研究起來。
看父親的反應應該是識得此,父親檢查的還很認真。“這玉佩有什麼特殊的嗎?”
“這是和田黃玉,因十分難得而聞名於世。而這塊是皇上在國公府找回霍駿野時候的,在大殿上賞賜給他的。國公爺一直駐守邊關,而霍駿野流落在外七年,皇上特意賞了一些貴重之,顯示皇家對於國公府的重視。”
“哦,原來這個如此貴重,還是賜之。”
“嗯,他把這個給你,就是告訴你,他答應的事肯定會做到,這個就是抵押之。你仔細說說,你們見面後都說什麼了!”
王青清回想著下午霍駿野的話,仔細的說了一遍。王海安則一直皺著眉頭,最後嘆了一口氣。
“霍駿野不簡單啊,上次你說二皇子算計他,我以為他只是睚眥必報。現在看他一直在裝瘋賣傻,心機要比很多人都厲害。你知道為什麼會主找你嗎?”
王青清搖搖頭:“兒不知道,而且我和他除了踏青那天見過,之後並無聯絡。”
“嗯,他知道這兩天,那兩名子就要送教坊司了,如今最好的救人時間,就是剛教坊司。”
王青清很是不解:“爹為什麼啊,他的意思應該就是讓兩個子假死。可是哪怕過段時間也可以啊,何必在這剛剛家族沒落的時候呢?”
“嘿,這是你不懂的,教坊司管教罪人不說,就有些人喜歡折磨子為樂。一旦們經住前期的恐懼,剩下的就是麻木和習慣。活著的大部分就是一,而現在們的害怕和恐懼是最大的時候,們自殺是最合理的時機。也有可能是他另有所圖,不得不急著救人。”
霍駿野竟然考慮的這麼細緻嗎?“雖然他只見過我一面,就敢冒險來找我談這件事,還拿出賜之來讓我相信他的誠意?怎麼想都覺的不是浪子能做出來的。”
“而且他還說了,只要草草結案。就算為父未來被發現,也只是小懲而已。可是他的人,也就是國公府欠的人。”
“那爹,你是想要幫他這個忙嗎?”
王海安還是想了想才說道:“他特意說還可以再得罪一次皇子,我猜他應該看出來,二皇子對你的心思了。不會因為那一次就放棄,爹不想參與皇位之爭。而且我也不看好二皇子,並無真才實學,也無守業之能。”
王青清直接沉默了,想到二皇子就很厭煩。但是他為皇子,而自己又無能為力,本沒辦法想象,他還有什麼手段。
“你現在已經快要雙十年華了,本應早已婚,可是孝期又耽誤了三年。但是也保護了你三年,三年前二皇子就有意於你。只是皇上為了平衡兩位皇子,所以一直沒有允許。可是現在不一樣,三皇子明顯要強於二皇子,不知道皇上會如何決斷。”
王青清有些激:“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嫁給二皇子。”
“孩子啊,在爹這個位置,有些事就不是你想就可以了。現在適齡的子,二品員家的更,再考慮嫡出門第,就更沒有幾人了。丞相之年齡相仿,可是那是二皇子的舅舅家。不可能許給二皇子的,所以你還是早點尋得郎君才好。”
王青清突然有點頭疼:“兒也想,只是兒也不能隨便就嫁了吧。”
“嗯,那是不可。你再想想吧,明日你回覆霍駿野,就說我答應了,希他未來信守承諾。”
王青清突然覺自己更煩惱了,好像一下子事有點多:“我明天寫信給他。”
王海安疑的問道:“他今天不是說你知道哪裡能找他嗎?”
王青清一臉懵的點點頭:“我當時想事,就以為給國公府遞信呢。”
“傻兒,國公府裡面不知道多眼線呢。你還敢隨意送信,你明天派人去盯著他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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