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大亮時,百都已經在各自衙署忙碌,早朝時知道皇上風寒未愈,百就自行散去了。只是他們心中很是不解,最近在朝中備矚目的幾人,唯有二皇子出現在朝堂上,而三皇子卻沒有面,百雖然好奇,卻只能私下議論。
“皇上偶風寒,怎麼丞相大人也病了!還有三皇子也沒來上朝呢!”
“是啊,按理說三殿下已經是太子,陛下生病,應該是三殿下出來主持大局。可今天卻沒有面,真的有違常理。”
“千萬別這麼說,現在皇上病重,明日冊封的大典能不能繼續,還是一個問題。”
這時後面的鄭澤走上來,低聲勸道:“兩位大人,你們說話小聲些。”
兩人看到是鄭澤,急忙收聲,臉上只剩下尷尬的笑容。
“是鄭大人...”
鄭澤心裡其實也很疑,昨天他送訊息時,皇上正於昏迷中,他什麼都沒來得及稟報,只是跟三皇子看了一眼皇上,就識趣的離開了皇宮。那時三皇子就在皇上邊,沒來早朝應該是在照顧皇上,自己應該幫他維持孝順的形象,這樣以後百才會敬服。
“昨日我在宮裡見過三殿下,他一直伺候在陛下邊,所以爾等不要輕易傳謠,以免傳出閒言碎語,反而惹出禍端。”
兩個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原來三皇子是在照顧皇上。不過剛剛說的這些要是讓別人聽到,肯定會誤會。
“多謝鄭大人指教,我等一定牢記。”
“嗯,去做事吧。”
當兩人離開,鄭澤心也沒有輕鬆,畢竟他們說的有理。三殿下是應該站出來,此事也的確有些蹊蹺,他思來想去都有些不妥,還是要跟公子說一聲才行。
正在他準備回去傳信時,就見霍駿宇迎面走了進來,先是有些詫異,他不是休沐嗎!怎麼會來衙署,不過他還是笑道:“恭喜霍大人喜得貴子。”
霍駿宇也回禮道:“多謝鄭大人,可看鄭大人行匆匆,是有何急事?”
鄭澤左右掃了一眼,見沒有旁人,才低聲道:“今日早朝沒有見到三皇子,所以我有些詫異,正準備跟公子稟報。”
霍駿宇一聽就明白其中蹊蹺,不過早上他看到二弟的留言,很多事心中已經清楚,只是不能與他人說。雖然鄭澤是自己人,但他一向只關心政務,就不需要他過多擔心了:“嗯,不用傳信給他了,他都已經知道了。你不需擔心那些,專心忙正事就好。”
鄭澤瞬間安心不,公子知道就好:“嗯,只是今天奇怪的地方很多,出來散朝的不是李公公,而是一個沒見過的小公公。”
霍駿宇瞬間理解,為什麼遇上的員,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他們還真是敏銳,只是皇上的心腹沒有出現,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
可按二弟的訊息看,宮裡風平浪靜應該是最後一天,但他又有些搞不懂,二弟為何一定讓他來衙署,說是讓他安重臣。可是自己該怎麼安呢?他對這一點實在沒有搞明白。
直到午後,鎮北軍直奔京都城的訊息,在京都迅速傳播。不管是路人還是百,聽到訊息時都有些不知道所措,因為訊息太突然,讓很多人都猜不李威的目的。
京都的員又驚又怕,現在皇上正於昏迷,鎮北軍沒有調令就南下京,這是要舉兵謀反啊!而保護京都的軍隊,想要抵擋住鎮北軍,他們本沒有信心。
只要戰爭一開,京都必然大,他們現在安穩的日子,即將朝不保夕,難免有些害怕。
而京都城的百姓,心中更是複雜,鎮北軍是保護大渝邊境的守軍。沒想到剛換了統帥,就發生反叛之事,他們心中難免惶恐不安。這種悵然若失的覺,讓他們心中很是難。
霍駿宇聽聞此事時,還是很多員來找他,他才知道這一切。原來二弟將鎮北軍的訊息放出去,嚇得這些人坐立難安,也方便他拉攏人心。
因為他們心中清楚,鎮北軍無論如何,都不會對霍家手,而他就是唯一能與鎮北軍的聯絡。李威剛剛掌控軍隊,霍家對軍隊的影響,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消除的。
與他好,雖然不能確保萬無一失,但發生點意外,還是有些保障的,所以很多員有意無意的前來好。在這樣危險的時候人人自危,每個人最先想到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家族。
霍駿宇想明白二弟的用意,沒有在府衙過多停留,隨意的向翰林院走去,雖然沒有特意與他人攀談,可路過的員,都恭喜他喜得貴子,比往常更是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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