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意思?準備強攻?”二德子大聲的問道。
“二哥,你自己算算這筆賬,咱們欠了老黑三十萬的債啊(三十萬,在當時地球人類紀元1993年的夏天,當時我剛剛離開行刑隊滿一年,這些錢,都能在藍星華夏大陸首府丹城首付買10套房,妥妥的。但誰能想到,僅僅十幾年後,別說一套,三分之一套首付也不夠,而且還得是在丹城郊外了)。如果這錢不抓時間還上,誰能有活路?還不是一樣死路一條?咱們心裡都清楚,不把這批寶藏取出來,那就只有殺掉老黑,而老黑,難道是那麼容易被殺掉的嗎?而取出寶藏還了債後,我們下半輩子食無憂,能躺著過一輩子。只是,這‘賭’之一字,咱們可不能再沾了。”
見大家不說話,這人繼續分析道,“二哥,就算我們能殺了老黑,那咱們就是殺人犯,殺人償命,最好的結果,也是在監獄裡待一輩子。而且,這老黑的兄弟肯定也要給自己大哥報仇,到時候別說我們個人了,就連家人都沒有安生日子過了。我寧可賭一把,進山尋寶,也不願再回去。說那些村民吃人這些話,都是那些老王八蛋放的狗臭屁,他肯定是嚇唬進山尋寶的人,咱們千萬別上這些老山匪的當。你我都活了三十多年了,誰聽過,這藍星,還有人敢吃人網的,這不扯淡嗎?可能嗎?以為像地球人類演恐怖片呢?哈哈哈哈。”
聽了這話,我和幻首都在心底“呵呵”的笑了。看來,絕大多數人,本不知道,這藍星現實人類世界之外,還有一個巫師世界。這個世界的複雜與險惡,是絕大多數藍星人,無法瞭解的,何況,還是這些人渾人。
聽了這些話,二德子悶聲不響的完了一支菸,他掏出槍將子彈頂上膛後說道:“兄弟們,咱們這就是富貴險中求,不論這趟結果如何,總之咱們一起進去就要一起出來,誰他孃的要是撇下兄弟單飛了,那以後就死於巫師的詛咒之下。”
聽了這句話,我心裡有些奇怪,剛才的“呵呵”可能要作廢了。難道他也相信巫師一說,甚至還用這點兒起誓立咒?
只見二德子紅著眼珠上了駕駛室開車繼續朝前而去,過不多久,距離我們最近的房子已在車燈的照範圍之,村子裡的狗聽見了異常響,開始由點連片地狂聲吠起來,我只覺得手心出汗。
“別招他,待會上山還得用他趟路。”二德子邊說話邊將客車停在山腳一平地。顯然,這個別招他是指我。
幻首猜對了,這幫孫子,本來是想把我弄死在這裡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天上金一閃,接著雷聲滾滾而來,空氣中溼度頓增,一場大雨轉瞬即至,不過奇怪的是,雖然狗聲不斷,但黑漆漆的屋子裡沒人點燈出來檢視況,之後下起了大雨,狗回窩棚,也不再吠。
漸漸的,空曠的天地中只有雨點選打莊稼發出的“刷刷”聲響,二德子掏出槍和手電,對我說道:“來,你先走。”
面對著五枝黑的各式槍管,雖然只是糙的獵槍,打野味兒,這槍也絕對不好使,但這麼近的距離,這破獵槍,殺傷力也大的。
見此,我也是本沒有毫辦法,只能下了車子當先走上了田壟,他們五人依次跟在我後面,夜晚的大雨還是很冷的,我轉對二德子道:“我穿件雨。”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二德子的五人團隊此刻變了六人,準確地說,在他們五人後還站著一個著黑的人,見我轉,這新來的人本沒有躲避的意思,而是抬頭朝我來,只見他黑披風包裹著的臉部,竟然帶著一面金黃的人臉面,在黑暗的山谷中看來詭異無比,我頓時嚇出了一皮疙瘩。
二德子見我拿出雨後,就沒了作,立刻警惕的舉起槍道:“你別想出么蛾子,當心我一槍打死你。趕快,往前走!”
我則用手指著那個金面人道:“那裡有人。”
這時,這個多出來的人,用手部將黑的披風遮住金黃的面,整個人立刻了黑暗中,彷彿瞬間消失掉了。
二德子用手電筒朝我指的方向照去,只見除了玉米杆子外,其餘什麼東西都沒有。我頓時傻了眼,如果金面人逃跑肯定會被我們發覺,可是待在原地不,手電筒應該會照到他的藏,難道那件斗篷備功能。
見後邊沒人,而我又一副驚的樣子,二德子頓時張起來,他立刻用槍對著我的頭惡狠狠的說道:“警告你,別想耍什麼花樣,老子就是死也得拉個墊背的,聽得懂我的話吧!?”
當他轉過子威脅我時,金面人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黑暗中,這時我才發現他的高足足要比正常人高出兩個腦袋,至有兩米以上。
只見他手堵住五人位置最靠後一人的口鼻,按著腦袋將他拎了起來,接著向左猛的一扭,那人一聲音都沒有發出,手腳立刻垂直向地,甚至連扣扳機的反應時間都沒有,而獵槍落被雨水浸溼的泥地上時也悄無聲息,這樣一個強壯的大活人,頃刻間就被金面人給弄死了。
接著,金面人從腰間取出一銀鉤死者的下,將鉤子另一端掛在自己腋下,接著黑袍一揮,死人完全被遮在了黑暗中,我肝膽俱裂,被嚇得不輕,指著金面人一時間卻無法說出話來。
二德子上來用槍托砸了我腦袋一下道:“再不走,我真他孃的打死你。”
我被他敲的一陣發懵,差點摔倒在地,二德子估計已經喪失了理智,他用力推了我一把,我摔倒在泥地上,他抬腳就衝我面門踏來,幻首道:“左、左、右、左。”
按照他的提示,我連續躲開了他四腳,二德子這下真氣得不輕,氣吁吁用槍指著我道:“沒想到,你小子還真。”
我只覺得神智稍微清醒,立刻道:“好吧,咱們繼續趕路。”我知道他本就不會相信我的話,而最危險的敵人已經出現在我的邊,我心裡明白,這次無論如何是死定了,至於二德子是否能發現他,對於結果不會有毫改變,所以我沒必要自討苦吃。
看樣子,二德子這一行5人,本無一人有與金面人一戰的實力。
而幻首長長嘆了口氣後,在我腦海中說道,“看來,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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