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老爸第一個告訴的人就是盧廠長,我記得那天,他做了你爸很長時間的說服工作,意思就是說,老員工應該把力集中在生產這塊,不要去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況且,客車廠當年新建時,曾經挖出來一大片人骨坑,這些年總有一些人造謠說在這裡出了什麼怪事,結果經過調查證明都是假的,所以讓你爸別去做這些無用功。
並且,盧廠長走的時候好說歹說,讓你爸把手上造的熱敏探測了出去。為這事兒,還給了你老爸一筆錢,說是技轉讓費,其實就是給這老不死的一個面子。就這樣了,你老爸還不知道收手,暗地裡又做了一臺,這事兒我也知道,但知道他是走火魔也就不再管了。不過,我沒想到後果會如此嚴重,竟然因為這個賠上了你老爸的命。我要知道後果是這樣,就算是把這死鬼兩條打斷,也不能讓他這麼作啊。”
我終於弄清了父親被害的真實原因,看來兇手確實不是廠長,否則他早就應該手了,而且父親發現的生應該就是超級蠕蟲,那是蟲王的東西。由此可見,廠長推測兇手可能是蟲王也不是栽贓陷害,想明白這幾點後,我並沒有覺得輕鬆。畢竟將蟲王作為對手,於我而言無論如何不是好事。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說道:“媽,關於老爸死亡的原因,您這兒只是推測,千萬不要和警員,更不要跟外人說。”
“為什麼,這是很重要的破案線索。”老媽有些不理解我的話。
“如果您讓那些警員知道客車廠的地下有東西存在,之後只會有更多的人死亡,而咱們家,也只會陷無窮無盡的麻煩當中。況且,你這訊息一齣,只會打草驚蛇,讓殺死我爸的殺手,提早防備起來。”
聽了我的話,老媽瞪大了眼睛著我,很長時間才說道:“我怎麼覺,你好像也知道這件事,難道你老爸對你說過?燕子,你聽媽一句話,千萬不要多管閒事,我已經失去你爸了,絕不能再失去你了。”
“媽,你放心,我不會貿然去做這些事的,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就。你要不想失去我,就不要去猜測老爸的死亡原因,也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警員。媽,你要相信我,這件事,警員解決不了。我方南燕,一定會給爸報這個仇的。到時候,我會原原本本的把事跟你說一遍。”
說到這裡時,門鈴響了,我將眼角的淚水乾淨,開啟門。沒想到居然是班長曆橫、狗熊關天、大蘿蔔王德勝三個人,只見他們手捧鮮花,表嚴肅的著我。
這是我們這個行刑隊小組離職後,聚得最全的一次,我也知道,教授凌瀟瀟不可能過來了,就有一些惆悵。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總是希能見到悉的人,互相之間不需要說什麼,但那種可以依靠的覺真的很重要。我本已抑制住的淚水在那一刻再度奪眶而出。
班長曆橫按住我的肩膀狠狠了幾下後,才說道:“燕子,你家裡出了這事兒,我們都同,無論如何,咱們都是兄弟,現在你是難了點,但我相信,你一定能走過去,班長你。”
都說患難見真,我點點頭,將他們讓進了屋子裡,大蘿蔔王德勝從我邊走過時低聲說道:“這段日子沒來看你,沒想到出了這事兒,我看你還是回來吧,咱們四個人在一起,該有多好。”
我正打算和他說教授凌瀟瀟其實沒死,班長曆橫這時說道:“大蘿蔔,過來給伯父敬柱香。”
他們三人在父親的像前恭恭敬敬鞠躬致意後,班長曆橫摟著我的肩膀走到臺上,低聲問道:“你能分辨一下,這張信封上的字跡嗎?”
接過信封后,我展開,只見上面寫道: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雖然這兩句話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但卻讓我暗中吃了一驚,因為這正是我父親的字跡,我可以肯定,這是父親寫的,不是有人模仿。
只是,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父親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並且,這個信封卻又為什麼會在班長曆橫的手中?
我徹底迷糊了。
“難道,你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班長曆橫疑問道。
“字面意思咱們都知道,這是出自於華夏大陸古姬周王朝時,太上《道德經》中的一句話,是太上教的至理名言。可我父親寫這句話的機,我就真不懂了,但這確實是我父親的字跡,可你是怎麼得到的?”
“聽說你父親出事了,我的第一意識就是這案子肯定是巫師所為,所以對你父親儲存在單位裡的私人品做了調查。當然,這也是巫師科的計劃,他們也介這次案件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覺得這句話有大古怪,不懂你父親為啥寫這,所以想問你,是否知道這方面的況。”
“我不知道,或許是他練字時隨手寫的一句話呢?”我猜測道。
班長曆橫則將信紙摺好放進口袋道:“先做為線索存檔吧。可能它藏著我們所不知道的重大線索。”
這時幻首忽然在我腦海中說道:“燕子,你得提防班長,他應該被人下了蟲咒了,我本無法獲得他的想法。”
“你真是多管閒事,老蟲子,就算他真被人下了蟲咒,作為我,也應該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把他當一個怪。我說你對他就算是有見,至也得搞清楚那點是可以用來攻擊他的吧?盧海洋也中了蟲咒,這能說明什麼問題?被人下了蟲蠱的人,都該去死嗎?”
幻首被我說的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它才嘆口氣道:“好吧,我承認眼下說不出來這事兒哪不對,但你肯定會後悔沒聽我這番話。”
“謝謝你對我的關心,但希你不要瞎心。”我知道對幻首說的話,是有那麼一點點兒過分,畢竟在我“約戰”盧廠長時,只有他是陪著我“送死”的。說我和幻首是生死兄弟,是一點也不為過,只是他總對班長曆橫採取這種無端猜忌的方式,確實讓我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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