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茹也無力的搖頭道:“這件案子不是偶然出現的,而是我們大意了,在這事發生一個月前,我們接到一封信,容說的是,當年咱們潞城這裡有一位私家偵探趙海川理了一件委託,是幫助尋找一名失蹤人口,發信人詢問結果如何?因為當年曾協助趙海川尋找的警員已經離職多年,我們聯絡不上,就把這封信暫時放了放。
沒想到,半個月之後他又寄來了一封信,這次口氣就嚴峻許多,說如果我們不及時給答覆就會還以我們。你也知道,警所到了這樣的威脅,我們自然就會把這種人和普通報案人區別對待了,本來準備繼續調查的案子也被暫時擱置了,我們所有人都以為對方或許是惡作劇,或許就是單純的因為尋人而不得的憤怒。總之,沒人相信會發生他所威脅的那些事,但沒想到,最終這件事還是發生了,而且,還是發生在了我上。”
我聽罷也不免覺得奇怪,第二封信哪裡只是嚴峻,簡直就是威脅啊,還還以。
不過這話說回來,這些超級戰士,也即是傳說中的龍墓守衛們,找趙海川幹嘛呢?
王麗茹說道:“你或許不太明白這件事與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我要對你說這件事?”
“沒錯,因為我覺得自己和這件案子沒有任何關係。”其實說這句話時我的心“砰砰”直跳,因為我知道自己不但和這件案子有關係,而且還有非常大的關係,因為我知道龍墓守衛的存在,而且家裡就有一個“小龍墓守衛”。難不,這些訊息都被王麗茹所掌握了?
只聽王麗茹說道:“我找你來,就是想問你,那樣一個能力超群的超人,為什麼會跪在你的面前,甚至要將自己的武獻給你,對你非常謙卑?我覺得,這種現象非常的不同尋常。”
我皺眉想了很久,才說道:“我也想不明白,不過我猜測,可能是因為那個音樂盒所發出的音樂吧。雖然我覺得自己的猜測不是太靠譜,可除了這點兒,沒其它可能了。那個怪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過,那個音樂盒是我拿著的,所以這人可能認為我是音樂盒的主人。”
王麗茹頓時恍然大悟道:“你提醒了我,這是一段很奇怪的音樂,我當時聽著就覺得渾不舒服,膈應得不行。難道,這對於他而言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正在這時,我聽到屋外有人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接著班長的聲音說道:“我是巫師科的,是王麗茹的朋友。”
大蘿蔔表頓時變的張,看樣子恨不能鑽到床底下去。接著,班長、狗熊兩人大步走了進來,居然手捧一束鮮花,這二人的外表越來越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我不擔心他整個人的狀態是否還在正常狀態。
不過,隨即他的表現就打消了我的疑慮,只見班長將鮮花放在王麗茹的床頭說道:“聽說你傷,我就過來了,沒事吧?”
王麗茹一向幹練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緋紅,似乎是有些害,我向床頭那束鮮豔滴的紅玫瑰花,忽然就明白了一些道理,看來,班長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我不由得替他到高興。
況且,王麗茹這種辣妹子,也就班長曆橫這樣的,能夠降服。如果是我,保證一天被打三回。
但是,我和大蘿蔔在他眼中似乎就是兩團空氣,從頭到尾他連看都沒看我們一眼。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一瞬間就不復存在了,班長還是一貫的大氣,連關心自己人的話都說的江湖氣十足,本看不出來這是一名巫師科的戰鬥人員。
不過,或許這就是脾氣對味,王麗茹這樣的潑辣幹練人,當然不可能和那些油頭面、舉止扭的小男人在一起,只有班長這樣格的大男人才能符合的“胃口”。
“這人太危險了,不過我會找到他,抓住他的。”在場的許多警員都知道,班長這話絕不是吹牛,能空手抓住槍膛裡打出子彈的人,當然不是一般人了。
“這件案子或許只有你們介才能辦下來,我想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這兩個本該意綿綿互相問的人,不由自主將話題開始朝工作上轉移,“那人發出第一支箭時,距離你們大概有多遠?”班長問道。
“至有三到四十米左右,而且是站在路燈杆上,以極快的速度擊出的四枝箭。”我搶先回答了班長。
“誰他孃的問你了。”狗熊梗著腦袋對我說道。
“狗熊,你能放乾淨點嗎?”班長皺眉訓斥道,不過他沒搭理我,又繼續問王麗茹道:“這種人不是你們能對付的,如果相信我,就給我來做,十天之我保證給你一個答覆。”
“可這是我們警所的案子……”
“都是一個系統的,而且,你也知道。凡是涉及到巫師世界的案件,我們巫師科本來就有偵辦這種型別案件的權利,關於這點,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你的這次遭遇,不用我說,肯定跟巫師有關。”
王麗茹微微點頭道:“一定要注意安全,那個人的能力太強悍了。”
“你對我還沒有足夠的瞭解,我的強項就是對付那些專門使用冷兵的人,他的能力越強,我的把握越大。”
說罷,班長起告辭而出,從頭至尾他沒看我和大蘿蔔一眼,這讓我實在無法理解,因為就在不久前他還參加了我父親的葬禮,替我殺死了羅海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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