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後一個材消瘦的人按住武口道:“我看著這孩子好的,殺他幹嗎。”
“老四,你別心氾濫,現在可不是咱們服的時候。”
“可也不是咱們藉口殺戮的時候。王哥,你覺得殺死所有的黑巫師,是咱們明聖教的本意嗎?如果真是,那當年,為什麼白巫師和黑巫師,還要籤一個協議。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咱們與邪惡的黑巫師還有什麼區別?”這句話說的王賀軍啞口無言。
這位被稱為“老四”的人,又對我說道:“如果你真的想為自己的父親報仇,那沒有問題,但前提是,你必須真心實意的幫助我們。”
“當然如此,否則我如何獲取你們的幫助呢?何況,我真不認為,這個巫師世界,有黑白巫師之分。只不過,是不同的巫師勢力罷了。”
幻首聽我這樣說,就在腦海裡說道:“你最好小心點,這哥們說的可不是真心話。”
“管他真心假心,只要解決問題就行。我父親的事拖得太久了,我覺得這是最好的一次解決時機。”
“能不能別那麼天真,你爸為什麼不告訴你,殺死他的兇手是誰?這個道理還需要我再對你說一遍嗎?”老蟲子有點兒怒火了。
“我知道,他想保護我,但我不能總做一個懦夫,如果連殺父之仇都不敢報不能報,我還配做個巫師嗎?”我對幻首的擔心,不以為然。
而且,現在的我,經歷了父親之死,已經不是那個衝的方南燕了。就算知道了兇手是“蟲王”這種級別的人,那又如何?
我現在殺不了他,並不表示,幾年後,我殺不了他。
這時,老四又說道:“你覺得,咱們有合作的可能嗎?”
“有,我必須為我父親報仇雪恨。”
“好,那咱們就通力合作,永不背叛對方,直到做這件事為止。”說罷老四測測的笑著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王賀軍則面無表的說道:“你們說好了沒有?這棟樓被警員包圍了。”
“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這點兒,大家不用為這事兒著急。”說罷,老四帶著我們上了頂樓,上去後,只見兩杆發索道的彈槍靠在護欄頂端,他對王賀軍說道:“為了準備這次刺殺事,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代價?我現在可是一錢都沒有了。幸好,警員還沒來得及封鎖樓頂。”
“無所謂,到時候,咱們讓那些黑巫師混蛋全都給吐出來。”另一人走到發前瞄準對面一棟樓“嘭嘭”打出了兩道繩索,頂端的箭扎了對面的水泥石塔中,這時孫琮抱起劉長山的捆在自己上,接著縱躍出護欄,張開雙臂猶如一頭怪鳥般朝對面大樓翔而去,接著一頭撞碎玻璃進其中一間屋子。
我也就不明白了,這王麗茹和潞城的警員,怎麼老來參合巫師世界的事幹嗎?直接接給巫師科,不就得了。
徒增傷亡,這實在不是做事之道理。
這時,我們的響聲也驚了在樓下佈防的警員,他們立刻調整戰略分調警力前來抓捕我們。
我們用很快就進了那間辦公室,只見裡面三個年輕人坐在沙發上一不,對面是一人多高的保險櫃,此刻櫃門大開,裝滿了一堆堆的鈔票。孫琮用一個黑的大袋子將裡面的鈔票一堆堆拉進去,很快就裝了滿滿一袋錢,那三名年輕人仍然一不的坐在原地。
我覺得很是奇怪。走到正面,只見三人滿臉青灰,張得老大,早已氣絕亡,而劉長山的則一不的立在孫琮後。
老四從上取出一張紙條,遞給我道:“把錢按照這上面的地址送去,晚上去市殯儀館門口跟我們見面,到時候我們會給你一個答覆。別擔心,這錢,是這三位黑巫師的錢,我們沒有犯人類世界的任何法律,你就別一臉驚訝了。”
說完這話,孫琮一手領著布袋子,一手攔腰把我抱了起來,從窗子的另一端一躍而出,我差點沒嚇尿了,不過他依舊很平穩的穿過空中撞了對面一棟大樓中。
連續幾次,我終於站在了空的馬路上,雙一陣陣發,頭腦一陣陣發懵,就差沒一癱坐在地下。孫琮也沒說話,將裝滿鈔票的帆布包掛在我脖子上,接著打開了路邊停著的一輛切諾基車門。
我去,這鬼靈,果然是邪門,簡直跟神話傳說似的。
坐上車子後,我才覺整個人狀態稍微平靜了些,遂發汽車朝紙條上的目的地而去,到了後發現是一間類似於城中村的老舊平房區,按照門牌號我敲開了門。門之後漆黑的屋子裡生活著兩個人和兩個七八歲左右的男孩子,不過四人的穿著卻頗為時髦整潔,完全不像是長期生活在這裡的人。
開門的人非常警惕的問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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