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說話商量間,這馭鯨人已經做好了準備,開始向海邊撤退,所有人分別上了三條大船,正要開船離岸出發。忽然,站在高放哨的一名馭鯨人焦急的喊了幾聲,接著就火急火燎的跑了下來,像是要傳遞什麼急訊息一樣。
見到這種況,我頓時張起來,因為不用猜我也能想得到,肯定是那些挨千刀該下地獄的扶桑鬼巫的援軍們已經到了。鬼島離這裡,不算是有多遠的距離,何況,有可能大批扶桑鬼巫本來就在這附近的小島嶼上藏著。
而一旦被他們知道,他們派來接收馭鯨人主要島嶼的鬼巫,都被我們誅殺乾淨了,這群本毒的扶桑鬼巫族人肯定會殺所有馭鯨人,當然也包括我們,不然,就跟我們不死不休。
時間實在迫,我們立刻揚帆起航,不過,還是慢了半拍,當我們繞出海島後,便能看見在海島東南方向大約五六海里,兩艘機船隻快速朝我們這三艘大船駛來。過遠鏡,我們能清楚的看見甲板上站著兩名扶桑鬼巫,一副眼沉的樣子。
蘇紅兒見狀,立刻下令道:“掉頭,不要往華夏大陸方向開了,我們往巨人墳墓的方向去,回去。”
聽了蘇紅兒這樣說,我奇怪了,問道:“兄弟,你腦子發熱了嗎,那地方和華夏大陸可是背向而行的,我們往哪兒開,可就沒有退路了,就只能跟扶桑鬼巫們死磕了。”
蘇紅兒卻繼續解釋道:“大哥,以我們這幾艘風帆加人力船隻的速度,本不可能跑得過扶桑鬼巫那兩隻機船,不用說明天,今天就跑幾個小時,就會被他們追上,追上我們,就是一場廝殺,我們同樣沒有勝利的把握。我去巨人墳墓,也就是你們說的幽王墓,這其中的道理很簡單。這巨人墳墓,那裡可是我們馭鯨人的主場,裡邊生活著無窮的巨大的海洋生們。我們可以藉助海洋裡的生,和這些鬼巫對抗周旋,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我想了想,覺得蘇紅兒說的也很有道理,如果我們不能在扶桑鬼巫追上我們之前,駛華夏大陸管轄的海域,那我們就徹底危險了。似乎眼下也只有這個主意比較靠譜了。
不過,看現在這樣子,這群人似乎已經知道了我們殺死了之前派來接島的鬼巫們,他們不殺所有馭鯨人,那是絕不會罷休的。即便此番還能打退這些追來的扶桑鬼巫,他們還是會有更多的力量加戰鬥,不要說這些人的能力本來就在我們之上,便是不如我們,耗也能把我們耗死。想到這裡,我下意識的微微嘆了口氣。現在的況,只能是騎馬觀花,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嘆氣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被蘇紅兒聽見了,他笑著問道:“怎麼了?大哥,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些草率了?這次跟扶桑鬼巫決戰,確實是凶多吉啊。”
我一拍蘇紅兒腦袋,說道:“你小子想什麼呢?我這做的,那可是替天行道的大好事,後悔的人肯定是扶桑鬼巫他們。你以為,我們真就沒有手段了?任扶桑鬼巫宰殺收割啊?你想錯了,第一,這霍還沒有終極變呢,大力人魔的能量你是沒見過……”
說到這裡,我正準備給他說說大力人魔大戰深海鬼蟒的事,卻猛然想起朱鈺之前對我說過,他現在的能力已經達到可以召喚地獄魔比蒙的程度。地獄是什麼樣的存在,不管是人類還是巫師,確實不瞭解。
但是,地獄魔的強大,那可不是巫師所能比擬得啊。
可是,這比蒙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東西?在龍族戰士七大初始長老降服的七大地獄魔納布、比蒙、黑龍、泰坦、海狼、巨、金鵬當中,在盧廠長的地下空間中,我見過了龍蛇之形的納布,我自己就是納布長老,但其他六大地獄魔長什麼樣子,還只能過名字來想象了。
而且,比蒙的戰鬥力能有多強?看來,我很快就能證明這一點兒了,讓扶桑鬼巫們在地獄魔比蒙的利爪下抖吧。
想到這兒,我心忽然又有些許期待扶桑鬼巫們趕快到來。早點殺死這群鬼巫,就早點兒安心了。
蘇紅兒等了一會兒,見我沒有再說話,就問道:“大哥,你真覺得,這次咱們還能頂過去,是嗎?”蘇紅兒也有些猶豫了,尤其是涉及到自己族人,有點兒前怕狼,後怕虎了。
“紅兒,你就放心吧。一定可以的,你不用擔心我們的實力,扶桑鬼巫確實很厲害,但咱們華夏族巫師也不是好欺負的,不然,上次扶桑鬼巫進攻華夏巫族,佔了的,可就不止是鬼島了。這次啊,我保證他們有來無回,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給蘇紅兒打氣道。
我們持續往幽王冢的方向航行了一個多鐘頭後,後邊兩艘船與我們這三艘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我們都能直接看到對方甲板上的人影兒了。蘇紅兒皺著眉頭說道:“大哥,我們得想法子攔住他們一會兒,他們的機船,比我想象的還要快,幸虧我們沒有往華夏大陸方向跑,否則,等不到兩個小時,我們就會被他們給追上了。”
這時,我說道:“其實,紅兒,有個好法子。我們應該讓馭鯨戰士去控制一些巨大的年虎鯨,讓這些虎鯨去撞擊扶桑鬼巫的機鐵殼船,這樣,至能為我們爭取幾個小時的時間吧?”
其實,我心裡想著,如果虎鯨的數量足夠多,把這兩船扶桑鬼巫直接滅了得了,也不是什麼難題吧?這扶桑鬼巫的深海鬼蟒蟲蠱,只是於試驗階段,恐怕,也就那麼一條吧。
蘇紅兒聽了我的話,大力的搖頭後,說道:“大哥,那基本上沒有可能,這馭鯨一族之人,對於海洋裡的生,那可是非常護的,甚至願意為它們付出自己的生命。現在,你讓他們召喚鯨魚,直接以自殺的方式撞擊扶桑鬼巫的鋼質船隻,他們寧願自己被殺死,也不可能讓鯨魚去做這種事啊。”
“紅兒,這刀都架在我們脖子上了,你還能想到這些啊?犧牲幾頭鯨魚,拯救你的種族,這不算什麼啊。放著這樣的好方法不用,那不是傻子嗎?”我忍不住提高了嗓門,對此,我實在不能理解。那隻深海鬼蟒對鯨魚的殺戮,那可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啊。
“大哥,馭鯨人在整個人類世界和巫師世界當中,都是比較原始的人類。他們的想法,本來就比我們這樣的人要單純得多,他們認定了一件事,那是不可能輕易妥協或者改變的,這也是天使然吧。我們這些在人類世界長大的人,沒有資格評定是對還是錯,只是能接了。”聽了我的話,蘇紅兒似乎有些不快,這樣跟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