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第一次知道你們扶桑鬼巫的存在時,我也一度以為,對付你們不過是指頭、不費什麼力氣的事,但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麼大幾百年了,我華夏大陸巫師一族,竟然奪不回一個鬼島。後來,我在崑崙玄宮見到那些攻打鬼島傷被人送回來的高階巫師們,我還認為他們是過於輕敵,或是指揮不利所致。直到今天,我才終於明白,為何我們華夏巫師為什麼總是無法奪回鬼島了。因為,華夏巫師和你們相比,真的就是人和鬼的差距啊。”
這老頭聽了我這話後,不但沒有毫氣憤火大,反而連連點頭,似乎非常贊同我對他們的“肯定”評價。聽我說完之後,他接著說道:“看來,方先生絕對是聰明人啊。這華夏巫師和我們扶桑巫族相比,只有人數這一個優勢,扶桑群島跟華夏大陸相比,實在太小了,這人數的差距,短期還是無法解決的。但長期來看,在我們眼中,真正能對我們扶桑巫族造威脅的,只有西方暗黑魔法師,這群人,也跟我們扶桑巫族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方法,不擇手段。
不過呢,從巫師一族很離開自己傳統祖地這一點兒來看,地域上,我們和他們產生矛盾的機率不大,幾乎是不存在可能的衝突的。但扶桑巫族和華夏巫族同出一源,一帶水,所以,我們只要能擺平華夏巫師,我們就能夠獲得跟其他巫師世界種族抗衡的能力,再加以時日,我們扶桑巫族必將超越所有巫師世界種族,得到天下,為全世界九大陸的巫皇一族。”
這老頭話說的越來越大,真覺他就是魔法王本尊降臨一樣。聽他語氣如此狂妄,我不惱火道:“我們華夏大陸地大博,能人眾多,巫師世界種族林立。你們現在接的,基本上都只是崑崙玄宮的高階巫師們,這些人將自力大多花在玄宮的權謀之上,真正的高手,那是你們扶桑鬼巫所難以想象的。你們真不要以為,軒轅鼎,就是華夏巫族的最強者。而且,你們也本沒有跟其他種族接過。說這話,現在為時過早了,吹吹牛,誰都會的。”
想不到,這老頭聽了我的話,“哈哈”大笑道:“方先生啊,你此言有些言過其實了啊,我看不見得。不是我老頭子吹牛,這些年來,死在我老頭手裡的華夏族巫師高手們,那真是數也數不過來。不含糊的說,沒人能真正擋住我老頭三招以上,你們的那些高手們,難道都是待嫁的新娘,平時不好意思出來見人嗎?”
聽了他這話,真是很火,但我沒想到的是,這老頭的華夏語,說的是如此之好,可見,已經“臥底”生活在華夏大陸很多年了。
這老鬼巫如此狂妄,我被他說的愈發氣惱,就說道:“你還別說,我還真就認識一位華夏巫師一族的頂級高手,他恰巧就住在這潞城城裡,潞城也是他的本之地。你要是真那麼自信,敢不敢和我去見見他,會會他?你要真連他都殺了,我們華夏巫族,可真就如你所說,沒什麼能人了。那麼,這馭鯨人海妖之戟的所在,我也就告訴你得了。”
想不到,聽了我這話,這老人眼睛頓時放出奇異的芒,他毫不猶豫的說道:“沒問題啊,一言為定,而且呢,咱兩個以此為賭賽,如果你輸了,就真的得把海妖之戟的下落和地點告訴我;如果我輸了,我就不再過問你這件事,而且,還把你的同伴和馭鯨人,都還給你。你看如何?”
這對我本就是毫無損失的事,我立刻爽快的答應了他的條件,並以巫神名義立下誓言。我就不相信,蟲王這個至達到巫師靈脩力第四等級巫師的老傢伙,打不過眼前這個鬼巫老傢伙。
頓時,有了底氣後,我心裡卻暗道:老傢伙,你真要是輸了,怎麼可能還有機會活著呼氣啊?輸了,你可就要死在蟲王的手裡了。
不過,雖然這老鬼巫的自負和極端自信,讓他上了我的鉤,但是,我心裡還是有些約的擔憂,那就是,這谷蟲王雖然是像巫皇一樣的頂級巫師,可他並不是巫皇啊。因此,他究竟有沒有能力擊敗眼前這位自信異常的扶桑鬼巫呢。我雖然沒見過眼前這老人出手,但是他既然敢深華夏大陸境執行任務,而且一來就是許多年,這樣的角,就絕不會是扶桑鬼巫中的小角。
假如,這蟲王敗在了他的手上,那我立刻就會陷絕境,不海妖之戟的下落,不僅我一家人都會遭到毒手,而且那九百多位馭鯨族人,也難保全。但是,就算我說了海妖之戟的下落,除了我們依舊會死,蘇紅兒他們肯定也會被扶桑鬼巫殺死。總之,不管說與不說,肯定都會造非常嚴重的後果。這扶桑鬼巫,是不可能有信譽可言的。
我心裡存事,這之後的一路中,我的心都是忐忑不安,一連幾天以來,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香。但是,沒有辦法了,“崑崙山只此一條路”,我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先去會了蟲王,再說吧。
或許,蟲王擁有的底牌,我也只是一知半解罷了。
隨著車子駛了晉川行省潞城城地界,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果然,鬼巫老頭興的問我道:“你說的那個蟲王,究竟在哪兒?我到華夏大陸這麼久了,竟然對這號人,一點兒都不悉。咱們要不要按你們華夏巫族的規矩,先投個名帖呢?不然,人蟲王都不知道我們來了。”
這老鬼巫的一句話,說的車子裡另外兩人放聲大笑,我不聲,冷冷的說道:“蟲王他就在潞城城的大合山上,你們跟著我,肯定能見著他。我相信,你們一定不虛此行。”
其實,我是想說,一定要你們有來無回,全死在這大合山裡。
之後,在我的指引下,開車的鬼巫一路就開到了大合山腳下。停好車子後,我帶著三人直接上了山。到了上次遇到蟲王的山谷裡,我暗中使出召喚,過了片刻,只見山裡的野貓、土狗甚至還有黃鼠狼等等,都紛紛跑了出來,在我們周“集合”。
我在他的地盤這樣大剌剌的使用召喚,蟲王肯定能夠覺察到。這死老鬼巫卻笑道:“原來你們華夏巫族八大巫師之一的召喚,竟然是胎於醫學啊。我看啊,方先生,你做個寵店的老闆好的,至不愁貨源,無本萬利啊。”
說完,這死老頭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如果不知道他是一位扶桑群島人,還真以為他是華夏族人呢。這死鬼巫,華夏語說的太溜了,比我還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