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昭像是才聽見似的,回頭看了一眼.
年眼神帶著些許不解,明顯就沒把甘霖的話聽進去.
甘霖:“讓一下.”
顧元昭沒回答,只是表的疑更深,表達出的意思只有一個.
讓開?
什麼意思?
甘霖累了.
明明是個人,但是呆頭呆腦的.
就是個機人.
一旦接了這個機人的設定,甘霖乾脆不說什麼複雜的話了.
“抬腳,我要掃地.”
這回,顧元昭倒是很配合地抬起了腳.
小姑娘這邊順利掃完了地板,顧元昭那邊的碗還沒洗乾淨.
甘霖還以為顧元昭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準備出援手給予幫助.
結果……
實際上,碗已經洗得很乾淨了.
乾乾淨淨不留一點汙漬.
他還在拿著洗碗布,抿著瓣,修長的指尖都有些泛白了,還在用力地在盤子的邊緣拭.
“……”
甘霖不知道該不該笑.
家裡的碗,基本上都是陳愈設計的.
白瓷底上繪製的是水墨風格,簡單的幾筆描繪出一個圖案來.
簡約大氣又觀.
這個盤子,則是一堆水墨風格之中,最最最最突出意境的一個.
上面沒有什麼圖案.
只有像是不經意間,撒出去的一撇墨水留在上面.
家裡幾個都沒有什麼強迫症,甘霖也都看習慣了.
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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