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春日遲 為何你總會覺得,我不會選你?……
“你知道了?”
江昀謹聲音乾沉下, 神染上一意外。崔宜蘿眼中冷嘲更重,冷笑未語。
江昀謹頃刻反應過來。只有那一次。
亦是在清池巷,因那藥必須晨間服用, 那夜又折騰到天微亮,他才只好讓聞風從江府取藥過來服用。
是在那時看到的。他知聰慧, 雖然他和聞風對話中並未是何藥,但稍加探究, 並不難知道他在服用避子藥。
難怪前一夜他生辰時,還主纏著他, 可之後卻是疏離,彷彿隔了一層無法穿的霧。原來, 對他約約的怒意、冷漠, 皆來自於此。
所以,或許並非是膩了他嗎, 他於而言, 還有值得玩弄的價值嗎?
崔宜蘿只見江昀謹抿沉默幾瞬, 眼底忽地一瞬映了過窗外照的細碎微小的。
“我並非不想與你有子嗣。”
他目定定, 崔宜蘿神怔了一瞬,復又諷笑,意味深長道:“夫君怎麼會想呢?”
話中有話, 江昀謹敏銳地察覺出,還未開口追問, 便見垂眼看著停留在他心口的指尖,繼續道:“在夫君眼裡,我不就只是助你和二皇子就大業的棋子嗎?”
語氣淡淡,彷彿只是在說稀鬆平常之事,連神都平靜無波。
江昀謹呼吸驟滯。
下一瞬, 游離在他心口的指尖突然被抓住,連帶著手均被他握掌中,崔宜蘿緩緩抬眼看他,撞他烏沉翻湧巨浪的眼底。
“原來你就這麼不信我。”
他角輕勾起一分自嘲,眼中細破碎著。
崔宜蘿嗤笑一聲,就要從他手中出手,但一,他便立刻收了掌,越掙,他握得更,同時橫在腰肢上的長臂亦是越收越,讓與他在了一起。
他下頜繃,二人角力的手均用力到發白,一個手背印上紅紫的指痕仍在用力掙,一個修長的五指抓著,不容掙一一毫。
崔宜蘿被錮著,掙無法,氣得破罐子破摔地洩了力,另一隻手洩憤地抵在他的膛上。
“我為什麼要信你?”
當初他讓信他,當真信了,可後來呢?崔宜蘿此刻連掙都掙不得,心裡氣得又又悶,漂亮的眼睛都氣得泛紅。
這廂洩了力,江昀謹徑直順勢將抱在懷裡,沉著聲字字句句清晰地說:“我從來沒有把你當作棋子,即便是一開始也未有過。”
字字句句送耳中,崔宜蘿意識有一瞬間溺斃,隨後眼中又染上凌厲諷意,盡力維持著聲線平靜:“那夜在書房外,我親耳聽到你問二皇子為何如此魯莽,不顧大業。”
江昀謹神恍然一瞬。
見他如此狀,崔宜蘿更確信,他是不知自己聽到真相,才會在將一切捅破後,仍舊辯解。
“你如今還要再……”
江昀謹抬眼看,緩緩打斷:“那夜你為何沒有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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