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柏蛇的小曲過後,林毅一行繼續在稀疏的寒帶林中穿行。林間的寂靜似乎比之前更深了,連風掠過針葉的簌簌聲都顯得小心翼翼。
黑紋亦步亦趨地跟在林毅腳邊,小腦袋警惕地轉著,顯然還沒完全從剛才被“惦記”的覺中放鬆下來。
走在前方的路卡利歐忽然停下了腳步,它沒有回頭,但林毅清晰地到從它上傳來一瞬間繃的警覺。
下一秒,路卡利歐倏然轉,它的右拳在轉的過程中已然被銀白的金屬澤完全覆蓋,毫無花哨,卻又快如閃電,一記沉重的彗星拳徑直轟向隊伍側後方黑紋所在的大致方位!
拳風凜冽!
幾乎就在路卡利歐出拳的同一剎那——
“轟——!!!”
“唳——!”
一聲雷霆般的炸響伴隨這一聲鷹啼陡然撕裂了林間的寧靜!一道金黃耀眼、纏繞著細碎電的影以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從高空俯衝而下。
目標正是那隻略顯呆滯、來不及反應的黑紋!那對閃爍著寒的利爪已然張開,眼看就要將黑紋攫取而去。
然而,路卡利歐的彗星拳也到了。那俯衝而下的金影,就像主撞向這記蓄勢已久的鐵拳一般!
“砰!!!”
沉悶而有力的撞擊聲炸響。金與銀猛烈撞,氣浪將地面的枯枝落葉猛地掀開一圈。
那道俯衝的金影瞬間倒飛出去,在空中狼狽地連續翻滾數圈,卸去力道,最終穩穩地懸停在十幾米外的低空,雙翼展開,帶起一陣夾雜著電花的旋風。
直到此刻,林毅才真正有機會近距離看清這隻突然發襲擊的猛禽寶可夢的真容。正是之前在天峽水壩附近高空驚鴻一瞥,後來又遠遠目睹其“惡作劇”的狂雷雕!
神俊,這是林毅腦海中最先蹦出的詞。
它型龐大,翼展估計能達到四米,通羽以璀璨的金黃為底,其間夾雜著雷霆般的亮藍紋路,尤其是在翼尖和尾羽末端,藍尤為明顯,彷彿凝聚著雷電。
它的頭頸線條鋒利,眼神銳利如刀,俯瞰眾生,自帶一天空王者的傲慢與威。
而剛才那聲啼鳴,並非普通鷹類那種相對尖細的聲,而是更加低沉、穿力極強、充滿威勢的咆哮,更接近林毅記憶中某些大型鵟或隼的啼鳴。
僅僅是靜靜懸停在那裡,即使沒有威嚇特般的迫,但其本存在的掠食者氣場,就已讓許多弱小生本能地戰慄。
證據就是路卡利歐腳邊幾乎完全僵、連殼都在微微發抖的黑紋,它已經被天敵的氣息徹底震懾住了。
“唳——!!!”
又是一聲暴戾的鷹啼響起,比之前更加高,充滿了被打斷“遊戲”的憤怒。
狂雷雕展開寬闊的雙翼,銳利的目死死鎖定在擋在黑紋前的路卡利歐上。
在它的思維裡,這不過是又一次有趣的“遊戲”——從空中選定一個看起來有趣的小傢伙,將它帶到很遠很遠、它完全陌生的地方放下,看著它驚慌失措地試圖尋找回家的路,或是最終淪為其他獵食者的餐。
這個“遊戲”它玩過很多次,樂此不疲。而現在,這個膽敢阻攔自己的傢伙,必須付出代價!
路卡利歐撇了撇,過波導清晰地知到了狂雷雕那混、傲慢又帶著殘忍玩心的思緒。把別的寶可夢擄走,丟到陌生之地,看其絕掙扎......這算什麼狗屁遊戲!
路卡利歐心中的不滿與正義化為升騰的鬥氣,它微微低重心,波導毫不掩飾地釋放出去,充滿了對這種漠視生命、只為一己之樂的所謂“遊戲”的厭惡與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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