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將軍,您是我們的將軍,是伯爵嫡子,是未來的伯爵。”
聲音雜,回答的也不統一,就像鬧鬨鬨的菜市場一樣,不過他們畢竟是新兵,也就如此了。
在他們說完後,方休直接從箱子中捧出了一大把的銀子,散向了新兵。
看著漫天散落的銀子像不要求的雨水一樣,老兵們有氣有恨的,氣自己剛剛什麼不快點,恨新兵竟然如此不守規矩,不知道孝敬他們這些老兵。
“我們要去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
還不等眾人反應,方休再次開口提問道。
“殺敵!殺遼狗!殺遼人!”
這次,老兵們反應過來了,三千人的隊伍,此起彼伏的,不過這一次方休沒有直接散銀子了,而是等到他們安靜後才出聲。
“很好,就是要這樣計程車氣,但是先到先得,有些人喊晚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說罷,方休才捧著銀子散向了最開始回答的那批人。
看著到手的銀子是貨真價實的玩意,周圍沒有拿到的老兵心更加激了。
“殺遼人,你們怕嘛!”
“不怕!不怕!”
雖然軍中有傳聞說什麼一遼敵三宋的,但在場的老兵那個沒有殺過遼人,要是遼人真的這麼無可匹敵,他們又怎麼還在這裡呢,所以面對方休的問題,他的回答也是真實的。
銀錢再次灑落在人群中,三千老兵看向方休的眼神也變了,更換主將他們不是沒有遇見過,但是這麼豪爽的主將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很快在一問一答之間,方休準備的銀錢就都揮灑完了。不過方休的話可還沒有說完。
“很好,你們讓我看到了大宋軍人該有的氣勢,接下來我們就要去殺遼人了,希你們能夠將這氣勢保持下去。
最後我要告訴你們,遼人只有五千人,所以我準備的銀子也只有五千兩,想要更多的銀子,那就拿遼人的頭來換!聽懂了嘛!”
“懂!懂!懂!”
方休的誓師大會就這樣結束了,在方休看來說什麼保家衛國,守護妻兒什麼的,在這群老兵油子眼裡都是虛的,他們還有沒有家人都是兩說。
只有切實的利益才能讓他們心,所以方休畫餅了,不僅畫餅了還當著他們的面把畫餅的需要的麵糊攤上鍋了。
遼人也是人,能用敵人的換自己的利益這群老兵油子怎麼會拒絕呢。
世人都說商人重利,可商人是人,其他人也是人,商人有的其他人都有,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其他的人沒有親眼的看著自己能夠收穫的有多,要是他們親眼看著利益在自己的周圍,他們說不定會比商人更加重利。
如今方休給他們的承諾貨真價實的擺在他們的眼前,這群老兵油子頓時化了貪婪的豺狼。
新兵需要技巧,老兵需要利益,而方休只要勝利,區區兩箱銀子便將三者完了其二。
看著方休率領著三千多人離去,暗觀察的主將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雖然給了方休三千老兵,但也怕這些老兵渾水魚,小瞧了方休這個年輕的小將。
或許是想到了當初自己第一次統兵的模樣,主將之前還擔心要是方休不住他們,他再出面。結果沒想到方休另闢蹊徑不僅沒被老兵們輕視,反而調起他們計程車氣來了。
方休的這個辦法不錯,可是能夠模仿的人卻不多,畢竟不是誰都像方休一樣這麼有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