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表面上不能說什麼,但是心中兩人對著方休不知道罵的有多狠,也不知道方休到底是給當今陛下餵了什麼迷魂藥,竟然同意方休這樣做。
高堂之上的沉默並沒有驅散今日的喜氣,禮之後,送房又是另一番熱鬧的風景。
纏發,合巹酒,散錢棗,這些房的禮儀剛剛完方休就被當初同生共死的兄弟拉出去敬酒了。
“走走,今日啊,一定要將你灌醉。”
當初跟在方休邊的將士們或多或的都又有了升遷,也有爵在,雖然不比方休,但是普通百姓難求的。
在離開前,方休還是囑咐了跟在華蘭邊的丫鬟。
“等人走了就讓夫人將頭冠取下來吧,太重的著頭疼,廚房那邊我也囑咐了,晚些時候會派人送來些吃食。”
話剛說完,方休就被拉了出去。
等人群都散了之後,丫鬟將方休剛剛說的話完完整整的轉達給了華蘭。
“姑娘,看著姑爺還真是恤咱們姑娘啊,要不奴婢先幫姑娘將頭冠取下來。”
“不可,人既然恤我,那我也不能讓人難做,頭冠還是帶著吧,反正都戴了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也不好說。
還有,翠微,以後就不能我姑娘了,要大娘子。”
“是,大娘子。”
等到方休回來,房的人還是那副端莊的模樣,早知如此的方休揮退了旁的人,悄悄的走到了華蘭的邊。
手剛剛到華蘭頭上的冠,便驚醒了過來,發現眼前人是方休後這才放心了下來,但接著又張了起來。
方休心的替取下頭冠,看著桌上沒有筷的酒菜問道:
“怎麼沒吃些東西,這都快一整天了。”
“人恤我,我又怎麼讓人難做呢,府的況今日拜堂我也琢磨出了些事,今日大婚的魚龍混雜,還是小心為好。”
看著眼前如此聰慧的子,方休也是非常滿意的。
“這點你放心吧,以後在府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管外人怎麼說,護衛府邸的都是跟我出生死的兄弟,不會有閒雜人混進來的。”
方休剛剛說完便聽到房門被輕輕敲打的聲音,華蘭連忙想把頭冠重新戴上,卻被方休一把按住了手。
“安心,這是我來的人。”
方休拍了拍華蘭的手背示意不用張,接著便將門打開了一隙,接過了門外之人的東西。
方休將食盒放在了桌上,從裡面接二連三的拿出了還在冒著熱氣的菜餚。
“這是樊樓最有名的幾道菜,你了一整天了,總要吃點東西的。”
倒不是說方休不能像劇中的顧廷燁一樣親自去取,只不過這一來一回的肯定又會耽誤一些時間,還不如命人去取回來,而且時間也剛剛好。
看著華蘭還坐在床前躊躇不前的模樣,方休自己走了過去一把將華蘭抱起,走向了桌前。
“我說了以後之府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是堂堂的伯府夫人,是我明正娶,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娘子,府中誰敢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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