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讓我們策馬遼土,殺敵人一個膽戰心驚。我方休在此承諾,只要我不死,以後的榮華富貴絕對有在場兄弟們的一份!”
“殺!殺!殺!”
提槍,上馬,方休帶頭向著邊塞駕馬而去,後的三千多人也紛紛上馬隨其後。
地上除了遼人和的,還有著之前調遣方休部隊的命令。方休沒有接到回營的命令,因為這道指令在半路被遼人截獲了,但這群遼人也死在了方休的長槍之下,所以方休並不知道命令。
君投之以桃,我必報之以李。
斥候將痕跡理完善後,也駕馬追上了方休的部隊。這名斥候是邊塞的本地人,遼人劫掠時他的家就已經沒了,所以他投軍營,加了斥候營,不求找到當初禍害家人的遼兵,但求活著的時候能夠多殺遼人。
遼宋大軍戰第三天,遼軍前線收到了一條他們覺得無關要的訊息,宋人派遣了一小部隊在後方擾。遼軍雖然詫異,但是都認為只是一件小事,深遼地的宋軍不出三日絕對會被他們剿滅。
但事實遠超他們的預計,遼宋大軍戰的半個月,遼軍後營的糧草突然燃起大火,將所有的糧草焚燒乾淨。
遼宋大軍戰的三個月,運輸糧草的部隊被襲,第一批糧草全部被銷燬。
遼宋大軍戰的第五個月,宋軍終於知道了在遼地還有這樣一支突襲部隊,至於為什麼知道,那是因為有斥候將遼軍側翼襲的訊息傳遞到了大營中。得知訊息的主帥在驗明瞭訊息的真實後,率先發兵,將襲部隊剿滅。
遼宋大軍戰的一年,方休終於回到了帥營,當初的三千多人,此刻也只剩下了一千多人。但方休的事蹟並沒有因為犧牲這麼多人而被抵消。
也曾有文舉報方休抗不遵命,但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事實的真相如何又有何人知道呢,當初傳令的斥候也死在了戰場上。
而作為當時的主將,看著英姿發的方休自然不會自討苦吃的去捧文的臭腳。
次年,方休真正的為了軍之將,麾下的騎兵也增至一萬人,當初追隨他活著回來的一千多人,方休也沒有食言,還能作戰的都了他的校尉,不能作戰的也都準備了銀錢給他們養老送終,至於死去的那兩千多人,有家人的方休保障他們家人的生活,沒家人的,方休命人立牌紀念。
如今方休在軍中已經不再需要所謂的伯爵嫡子來扯旗了,他站在那就是一面士兵追隨的旗幟。麾下的敢死營也是所有士兵嚮往的部隊。
遼宋戰的第六年,遼人撐不住了,遞了降書,京都中皇帝龍大悅,可惜在那群文人的擺弄下,明明沒有看出一點投降之意的降書還是被簽定了,收復燕雲十六洲的步伐也停了下來。
又因為降書中有一條約定,為了讓方休退出前線,遼國甚至承諾可以收五的歲幣。再加上臣子們的危言聳聽,說什麼剛過易折的,為了自己的福將安全,皇帝召回了方休。
於是大宋的年將軍,遼人的噩夢火海惡魔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六年的時間,讓方休長不,健壯的更加魁梧了,原本白的臉龐也了不,因為剛下戰場,眼神中的冰冷還未消去,卻也給他增添了幾分剛毅的氣場。當初的翩翩年此刻也是一方大將了。
“伯爺,回去後石頭想回家看看。”
石頭還是一直那副憨厚的模樣,稱呼方休為伯爺也不是因為方休定遠伯的名號,而是皇帝親自冊封的大宋新伯爵,鎮邊伯。
六年的時間,方休趕出來的事可謂是一件比一件大,遠在京都的群臣原本還想制方休崛起的速度,但本不住,剛因為年輕將方休的這件功勞削減了,他又憑著另一件功勞補上來。
伯爵之位還是群臣以太祖之名給下來的,不然大宋可能出現一位最為年輕的侯爺了,不過就算是在伯爵中,方休也是最年輕的。
“這是人之長,等面聖之後你們想回家的都回家看看吧,記得去犧牲的兄弟家告一番。”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