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被兗王安排了宮的朱瀚在殿外等待傳喚,可惜進殿沒有等到,等來的反而是散朝的訊息。
看著大殿一個個的員往外走,朱瀚還想攔住幾人詢問一些況的,但是他們在看到朱瀚上穿著的便服後無一不轉頭離開。
一便服可見在殿上沒有什麼職,也沒有著學子裝,可見也不是一個讀書人,排除了這兩項,朱瀚是誰也無所謂了。
正當朱瀚還打算找人詢問時,便看見方休從大殿走了出來,接著便是兗王隨其後,於是朱瀚立馬止住了步子,向著人群中走去。
只不過他反應的還是太慢了,被兗王看見了。
“朱瀚,你過來。”
兗王快步上前,住了準備離開的朱瀚,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兗王停下腳步站著的位置巧合擋住了方休。
等到朱瀚走到兗王面前時,方休也被兗王攔住了。
“朱瀚,答應你的事,孤已經替你辦好了,還有從今以後,你便跟在孤邊了。你放心,只要你站在孤的這一邊,榮華富貴不了你的。”
“下多謝兗王殿下。”
朱瀚察覺到了兗王後的方休,臉也是有些尷尬,只不過他已經選擇了轉投兗王,如果此時還要太過顧及方休的話,容易給兗王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只能著頭皮上前道謝。
“呦,鎮邊伯啊,不小心擋住了你的前路了。”
此時的兗王表現的像是在發覺後的方休一樣,一語雙關的說了一句。
“無妨,路很寬,我有的是地方可以走。”
方休沒有過多的理會兗王的話,他知道兗王剛剛明面上是在對朱瀚許諾著什麼,但是實際上是在向方休承諾著。
不過對於兗王的這些伎倆,方休毫不在意,正如之前所說的,他現在能有如此大的權利正是因為他堅定的選擇做孤臣,但凡他心中對兩王有意向了,第二天他就得被各種理由剝奪了權利。
來到朱瀚邊時,方休停下了腳步。
“這就是你的選擇?”
“將軍,良禽擇木而棲,這麼多年了,兄弟們出生死的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登上朝堂嘛。還請將軍見諒。”
“你不用我將軍了,你已經不再是我的親衛了,陛下已經下旨將你調往了兗王邊,以後自己看著辦吧。”
“是,多謝鎮邊伯提醒。”
朱瀚改口也改的快的,方休聽了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拍了拍朱瀚的肩膀,似乎切斷了他們這六年來出生死的義。
越過朱瀚的子,還未走遠,一名太監便來到了方休的邊,帶他去了其他的地方。
文德殿,趙禎看著低頭不語的方休,還以為他在為今日的封賞有疑議呢。可實際上方休想的是什麼時候才能回去見老婆啊。
“鎮邊伯可是對朕今日的封賞有怨啊。”
“臣不敢。”
“好了,不用如此拘謹,出去小半年的,我可不信你這皮猴就真能變了子。”
“嘿嘿,陛下英明,臣剛剛那個樣子著實難,還是這樣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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