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不信鬼神,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神,那麼為什麼他的孩子還會死,為什麼天家脈都不保佑。
而且趙禎他親爹宋真宗當初相信鬼神之說,結果就被歹人鑽了空子,鬧出了所謂的‘帽妖’事件,弄得京都人心惶惶的,由此也讓趙禎對於這些事異常的重視了。
鬼神之說?這好像是大宋年志中的劇啊,而且位置也是在南邊,看著這應該就是當初元仲辛他們用了三年才理乾淨的事了。
“請陛下放心,臣定當竭力完。不過……”
方休沒有將話說完,而是說到一半抬頭看了看趙禎。
“不過什麼,你但說無妨。”
“不過臣畢竟是一個人,縱然帶兵前去,也不過是將這些造謠之人短暫的鎮而已,等到臣重回京都,想必這些人又會死灰復燃,所以臣想請陛下同意,讓臣帶一些絡的人去。
到時候臣用的也順手,之間也有默契,必定將這些妄言之人繩之以法。”
“行了,不用在朕面前裝了,朕還不知道你的打算嘛。他們無事朕也打算讓他們跟著你一塊去,不過你小子對邊的人心眼實在,朕怕你邊又出現一個朱瀚,這才命他們宮的。
讓他們好好知道,是誰帶他們走出了邊境那個苦寒的地方,是誰讓他們有了現在的榮華富貴。”
趙禎的話讓方休鬆了一口氣,合著是方休之前裝的太像模像樣了,讓趙禎擔心還會有人藉著他這東風扶搖而上。
“多謝陛下關心。”
方休抬起了頭,眼眶中似乎有熱淚在旋轉,但就是遲遲不落下。演技這玩意,方休現在是信手拈來了,不然怎麼把趙禎哄得這麼關心他的。
“好了,莫做著小兒姿態,去吧,朕會下旨讓你帶一隊人馬去,而且所到之的兵衛也會任由你調遣。”
“陛下如此信任臣,臣又豈會辜負陛下,兵衛調的命令樞院應該會反對,到時他們肯定會讓陛下難做,臣實在是不想陛下再被那些文臣言了。”
“無妨,這些事朕早就習慣了,人手肯定是不及你帶兵打仗的多了,但是朕相信你一定能夠辦好的。”
“不,陛下已經替臣做了這麼多的事,臣又豈會讓陛下難堪,臣絕對不要沿途的兵衛了。”
“胡鬧,莫要以為你在邊疆上連連得勝就驕傲自滿了,不要兵衛你怎麼理那些鬼神之說。鬼神之說如此肆,想必背後的人肯定不,你是能夠以一當十,可對方若有一百呢。”
趙禎聽著方休的話,心中雖然,但也不會同意方休的決定。
“陛下臣的意思不是說,不帶人去,而是不帶用帶兵去。”
“不帶兵?那你打算帶什麼人?”
“死囚。”
“死囚?”
“對,臣之所以這麼做一是讓陛下不必再因為此事被樞院問詢煩惱,二也算減輕了沿途各城的牢房力。
況且用死囚絕對好過用兵,肆意傳播這些鬼神之說的人可能不信這些玩意,但是其他人可不一定,他們不像陛下這般英明神武,對於這種東西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此一來就算是再多的兵力,也會從部瓦解,這樣別說是解決事了,說不定自己的人還要先了起來。
但死囚不同,他們在牢房中已經是必死之局了,如今陛下開恩,許他們能夠出來活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對於所謂的鬼神,他們連死都不怕了又怎麼會恐懼這些東西呢。
就算到時候有人畏懼不前,臣也可殺一儆百。”
“話雖如此,但正如你所說,他們連死都不怕了,又怎麼會輕易聽從你的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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