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的打法越打越不要命,甚至為了能夠傷到玄慈,寧願多挨玄慈幾招。
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下,玄慈自然也就難以堅持了下來。
蕭遠山也並非是不怕死,不怕痛的,而是他已經被這些疼痛折磨了這麼多年了,玄慈帶給他的傷痛還比的上這麼多年練武帶來的痛苦呢。
“來啊!來啊!打啊!打啊!”
蕭遠山打著打著已經陷了一種走火魔的姿態,以傷換傷得玄慈的氣勢越來越弱。膽氣失了,玄慈後面也逐漸招架不住蕭遠山的攻擊了。
彼此之間的一招大力金剛掌,相互拍擊在對方的上,雙方徑直倒飛了出去。
接連撞斷了幾棵樹後,雙方這才停歇了下來。
倒地後的蕭遠山如同一個機人一般,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只不過剛站起來,口中就噴出了一大口鮮。
蕭遠山的意志在迫著他堅持下來,可是他的畢竟是凡胎,如此捨命的進攻,又怎麼堅持的住呢。
“爹!!”
就像蕭遠山搖搖墜,將要倒地時後突然響起一聲呼喊,接著在隨著呼喊而來的是一雙寬大結實的掌。
蕭遠山聞聲回頭,看著喬峰。
“好……好孩子,你……你總算捨得我爹了,快,快去殺了玄慈,替你母親報仇!”
蕭遠山轉過了頭,眼神中的恨意如果能夠化實質的話,此刻玄慈上可能已經滿了名為痛恨的箭矢吧。
喬峰沒有選擇去結束玄慈的命,而是利用九神功的治療能力,替蕭遠山調理著上的傷勢。
“爹,你先別說話,後面的事給我了,你待會馬上離開,不要壞了莊主的計劃。”
聽喬峰提及方休,蕭遠山也收斂了幾分兇,反正玄慈現在的況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即便是他不出手,喬峰也能輕易的收拾掉他。
九神功的力再蕭遠山的流竄,替他修復著上的傷勢,同時也在調理著紊的力,而在這個時候,玄慈的邊也出現了一個神秘的黑人,黑人的打扮與蕭遠山相差無幾。
玄慈看著又一個黑人到訪,還以為對方也是蕭遠山的援兵。不曾想對方直接拉著自己就跑,似乎是想要救自己一命。
可惜他們還沒跑多遠,喬峰便已經追了上來。
“慕容博!你還想往那跑!!”
後的喬峰追而至,手中擒龍功使出,頓時得慕容博不得不轉抵擋。
卻不想喬峰這一手擒龍功的力道遠超他的預料,雖然抵擋住了,可他和玄慈也因此從樹上摔了下來。
喬峰趁機從他們的頭頂飛過,擋在了他們的前。
玄慈一臉震驚的從地上爬起,用驚愕的眼神看著邊的神秘黑人。而黑人見自己藏不下去了也不打算在藏著了,揭下了臉上的黑布。
“好一個南慕容,北喬峰,果然名不虛傳,敢問喬峰是如何得知我藏在藏經閣,又如何得知我份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慕容博,三十年前的恩怨是時候該了結了!”
看著喬峰,慕容博此刻也是有些牙疼,原本他打算這些天去看看慕容復的況如何了,只可惜剛準備離開時,突然發現了當初和他一起在藏經閣學武功的神秘人,帶著另外一個人在林寺地找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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