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相信我不是那個所謂的兔魔?”
拓跋玉兒回到火堆旁,背對著陳靖仇說道。
“那當然了,雖然不清楚你是怎麼變這個模樣的,但是就從這裡只有你我二人,而你卻並未對我下手這一點來看,你就絕對不是兔魔!”
陳靖仇屁顛屁顛地湊到了拓跋玉兒的旁,解釋說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變這個樣子呢。”
面對陳靖仇的詢問,拓跋玉兒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變這個樣子,前幾日我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後就察覺到了十分地虛弱,一開始也沒多想,但是慢慢地我發現自己的臉開始長白了,就連瞳孔都變紅了。”
“只是這樣的話,那張烈他們為什麼會把你當做兔魔啊?”
“因為我見到了真正的兔魔。”
“真正的兔魔?”
“對!在我上發生了這些變化之後,我突然覺到了在我房間外的妖氣,順著那妖氣我追了出去,之後便是看見了兔魔在吸食我拓跋族人的元。
我想要上前阻止,但因為法力並沒有恢復多本不是兔魔的對手,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在兔魔手中時,對方卻突然地離開了。
就在我檢查倒地的族人時,張烈和紅紅帶著人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當時的那副場景,讓他們以為我是在吸食族人們的元,以為我才是那隻兔魔。不論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聽,無奈之下我只好先跑了。”
聽著拓跋玉兒將那日的況詳細地說了一遍之後,陳靖仇盤坐在火堆旁沉思了起來,看著拓跋玉兒這越來越像兔妖的模樣,突然靈一閃。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死拖把,你還記得當初我們一起去月河城的路上遇見的那隻樹妖嗎?”
“就是那隻躲在暗,指使著山魅行的樹妖?”
“沒錯!當初我和大哥中了那隻樹妖的妖毒,所以上逐漸開始長出了芽。而你之前說在你房間周圍有一妖氣,那麼你現在可能就是中了那隻兔妖的妖毒了。
現在只要將妖毒出,你就能恢復原來的模樣,向張烈他們說明真相了!”
“所以你想了這麼久想到的就是這?”
“不,不對嗎?”
陳靖仇也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但是拓跋玉兒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滿意。
“對你個大頭鬼啊!若只是妖毒,我會不知道嘛,不是每一個修士都像你一樣沒頭腦的。再說了這如果是妖毒的,我跑什麼啊,直接讓張烈他們幫我把毒出不是更好嘛!”
“這……有道理啊!”
看著幡然醒悟的陳靖仇,拓跋玉兒也是長嘆了一口氣,不想再理會這個白痴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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