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嗓門洪亮,帶著隊員一遍遍練習突刺的基本架勢;二柱則更注重佇列的移和前後銜接,不時低聲指點著作走形的隊員。
每當這時,林默才會緩步上前。
“大山,肩膀再沉一分,對,穩住腰馬。”
“二柱,後排跟上時,腳步要再輕捷些,莫要撞到前人。”
“這刺擊的作,手臂繃直是其一,收回來時更要迅捷,像這樣……”
他有時會接過一木,親示範幾個關鍵作的要領,或是解答隊員提出的疑問。
解答完畢,總會加上一兩句:“嗯,比昨日穩當多了。”
“別急,記牢要領,多練自然就好。”
他的話語並不多,點到即止,也有嚴厲斥責,多是平和的肯定。
然而這種看似隨意的關注和點撥,卻讓年輕的隊員們眼中多了幾分熱切和安心。
林默能覺到,一種模糊卻堅實的歸屬,正隨著日復一日的號令和汗水,在這支初生的隊伍裡悄然滋生。
村落事務無需時時盯,林默留在桃花谷的日子便多了起來。
谷中寧靜,日子也彷彿浸在了溫吞的水裡。
最常去的是李芊芊的木工房。
那屋子瀰漫著木屑和桐油特有的清苦氣味。
林默進去時,芊芊正埋首在一塊打磨了大半的厚實木板前,鼻尖沾了點細小的木。
拿著刻刀,小心翼翼地沿著畫好的墨線推進,神專注。
“做什麼呢?”
林默走到旁的木墩上坐下,順手拿起旁邊一塊掌大的邊角料和砂紙,也磨起來。
“給李馨們姊妹幾個做個小件裝果子。”
芊芊沒抬頭,手下不停,“之前們總用手帕兜著,跑來跑去容易掉。”
用刻刀在木板邊緣輕輕挑起一個弧度,作輕而準。
林默看小心地理著那個小彎角,忽然想到點什麼:“若是這底板四周能圍起矮矮的一圈小欄杆,既擋果子滾落,們拿著跑時也不怕裡面的東西顛出來太多。”
芊芊手上作停住了,偏頭想了想,眼睛亮了起來:“對呀!”
立刻放下刻刀,拿起一小塊薄些的木片,用炭筆在上面飛快勾勒了幾條線,又拿起了小鋸。
兩人一個構思形狀,一個手裁切,低聲換著想法。
小小的工房裡,只剩下木料被切割、砂紙的聲響,混合著一種無聲的默契和暖意。
的手很巧,林默提出的想法,總能很快領會,並用靈巧的雙手變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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