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沒說話,默默跟上,只是腳步慢了些,握著竹子的手了。
兩人繞了段遠路,儘量從逆風的方向靠近石。
越往前走,林默的腳步越慢,時不時停下來聽周圍的靜。
快到石附近時,林默示意蘇青停下,自己貓著腰往前挪。
石周圍的景象讓他皺起了眉。
原本卡住野豬的石,此刻裂了道新口子,比之前寬了足足半尺,邊緣的石頭碎了一地。
地上的泥土被翻得七八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刨過,幾撮黑的鬃掛在旁邊的荊棘上,還有幾滴暗紅的跡濺在石頭上,已經半乾了。
“跑了。”林默回頭對蘇青說。
蘇青這才敢走過來,看到石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這麼的石頭都撞裂了……”
林默蹲下,仔細檢視地面。
一串凌的蹄印從石延出來,往山林深去了。
蹄印邊緣沾著,有些地方還帶著泥土裡的草,顯然是傷後留下的。
“傷得不輕。”林默指著蹄印,“你看這跡,還有些踉蹌,跑不遠。”
蘇青順著蹄印看了看,山裡的樹影重重,不知道那頭野豬藏在哪個角落,想起前幾天的驚險,忍不住往後了:“那……還追嗎?”
林默站起,拍了拍肩上的竹子,竹堅,帶著微涼的。
他眼神沉了沉,角卻勾了勾:“現在不追。等把傢伙做好了,再去找它。”
蘇青看著他手裡的竹子,又看了看他胳膊上的傷口,突然笑了:“姐夫,你是想做了弓箭它?”
“不止弓箭。”林默往回走,“還得做點別的,得有把握再手。”
蘇青趕跟上,腳步比來時穩了些:“那我們現在回家?”
“嗯,先把竹子弄回去。”林默看了眼天,太已經爬到頭頂,“晚上得趕工。”
兩人扛著竹子往村子走,路上沒怎麼說話,只有竹子著樹枝的沙沙聲。
快出林子時,蘇青突然說:“姐夫,要是真能打著那頭野豬,夠咱們吃好久吧?”
“夠。”林默點頭,“不能吃,還能曬臘,存著慢慢吃。”
蘇青笑出了聲,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那我回去跟娘說,讓把醃的罈子找出來乾淨。”
“先別聲張,還沒譜呢。”林默提醒。
“我知道。”蘇青回頭衝他眨了眨眼,“就跟娘說。”
林默看著的樣子,心裡那點繃的弦鬆了些。
這姐妹倆剛來的時候,像兩隻驚的小,現在總算慢慢放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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