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不安的是,想起之前林默說的“修行法子”,得跟人配合才行,要是張寡婦藉著幫忙的由頭,也想跟林默配合,那可怎麼辦?
村子不大,醜事這一傳出去,那不整個村子都知道?那們還有什麼臉留在村裡?
不行,絕不能讓這事了。
蘇婉把竹籃裡的野菜乾倒進屋裡的陶罐,轉往草堆那邊走時。
的腳步有點沉,心裡反覆琢磨著該怎麼解決這件事。
草堆旁,張桂蘭正坐在小板凳上納鞋底,鞋底是給丫丫做的,用的是好幾層舊布拼起來的,上去厚厚的。
手裡拿著針,線在針眼裡穿來穿去,作卻有些慢,針腳也不如以前整齊,偶爾還會停下手裡的活,抬頭往院門外一眼,不知道在看什麼。
“娘。”
蘇婉蹲在張桂蘭邊,聲音得低,怕被不遠的蘇青和蘇藍聽見。
張桂蘭抬頭看,眼裡帶著點疑,手裡的針停在半空:“咋了?是不是丫丫又鬧著要吃的了?”
蘇婉搖了搖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角被絞得皺的。
看了眼院中央還在出神的林默,又飛快地掃了眼蘇青和蘇藍,把聲音得更低,幾乎在張桂蘭耳邊:“娘,我有點事跟你說,是關於林默的。”
張桂蘭放下手裡的鞋底,拍了拍手上的線灰,“啥事?你慢慢說,別急。”
“就是……張嫂子剛才來,你也看見了吧?”
蘇婉的聲音帶著點發,眼神里滿是擔憂,“跟林默說,想等抓到野豬分點臟,娘,你說會不會……會不會總來?”
張桂蘭皺了皺眉,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點不屑:“聽見了幾句,不就是想蹭點吃的嗎?你別擔心,林默心裡有數,不會隨便答應的。”
“可我怕……”
蘇婉咬了咬,眼眶有點泛紅,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繼續說,“娘,林默有個法子,就是……就是能讓子變壯的那個,我跟他試過,確實管用,他今天拉弓都比以前有力氣了。”
張桂蘭愣了一下,沒明白蘇婉的意思,眉頭皺得更了:“你提這個幹啥?跟張寡婦有啥關係?”
蘇婉的臉有點紅,聲音更輕了,幾乎要聽不見:
“我怕張嫂子也想……也想跟林默試那個法子,要是總來,林默說不定會心。娘,你看家裡現在這況,要是再添人,口糧真的不夠了。而且……而且那法子跟不同人配合,效果更好,林默要是能再壯點,進山抓獵也更有把握,咱們這個家才能撐下去。”
說完,抬起頭看著張桂蘭,眼裡帶著點哀求,手指攥著張桂蘭的角:“娘,我知道這事讓你為難,可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找誰說。”
張桂蘭這才明白蘇婉的意思,臉瞬間變了,手指了手裡的鞋底。
是長輩,做這種事,說出去像什麼話?
可看著蘇婉泛紅的眼眶,又看了看在院子裡玩得正開心的丫丫,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疼得慌。
知道蘇婉說得對,眼下保住這個家最重要。
之前肚子的日子還記得清清楚楚,而張寡婦要是真纏上林默,不僅口糧不夠,說不定還會鬧出別的事來。
張桂蘭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的猶豫了些,只剩下深深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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