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的氣氛有些古怪,但林默就是說不出來哪裡古怪。
蘇婉給林默盛粥時,手比平時抖得厲害,粥灑了些在桌上,慌忙用袖子去,臉頰紅得厲害。
張桂蘭也沒怎麼說話,只是頻頻給林默夾野菜,眼神卻總往蘇婉那邊瞟,像是有什麼事瞞著。
林默端著碗,心裡犯嘀咕。
這娘倆從下午開始就不對勁,蘇婉老是看他,張桂蘭則一副言又止的樣子,問們又說沒事。
“娘,青兒,藍兒,多吃點。”
林默打破沉默,往們碗裡撥了些野菜,“明天我再去山裡轉轉,看看能不能找著點別的吃的。”
蘇青和蘇藍低著頭,“嗯”了一聲,筷子在碗裡著,沒怎麼。
林默看了們一眼,這倆小姨子今晚也怪怪的,吃飯時總往自己這邊瞟,對上視線又趕低下頭,耳紅得像的酸棗。
他沒多想,只當是白天張寡婦來家裡,說了些不自在的話,讓們拘謹了。
吃完飯,林默拿起水盆,打算去院裡衝個澡。
天熱,又忙了一天,上黏糊糊的難。
下河村沒那麼多講究,男人在院裡沖澡是常事,天黑下來,也不怕人看見。
妻子平時洗澡自然是在屋裡接水洗,畢竟在怎麼人,也會有意外的況,但林默自然就沒有這種擔憂,總不至於有男人想看他洗澡吧。
他往院角的井邊走去,剛打了盆水,就覺背後有視線。
林默回頭看了看,院門口空的,只有風吹過籬笆的聲響。
“是錯覺?”
他嘀咕著,下全的服,往上潑了把水。
井水冰涼,激得他打了個哆嗦,渾的燥熱卻散了不。
他沒注意到,柴房的門後,兩個腦袋正悄悄探出來。
蘇青和蘇藍在門後,藉著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院中央的林默。
白天聽到姐夫和張寡婦說的那些話,們心裡本就七上八下,剛才吃飯時看姐夫的樣子,更是好奇得。
林默的背對著們,汗水混著水珠往下淌,流過實的脊背,最後流淌到地面上。
他不算壯碩,卻渾是勁,胳膊上的線條分明,被水打溼後,在月下泛著健康的澤。
“姐,你看……”
蘇藍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點驚訝,又有點不好意思,小手攥著蘇青的角。
蘇青沒說話,眼睛瞪得圓圓的,呼吸都忘了,直到林默轉過,才慌忙拉著蘇藍往門後了。
林默著胳膊,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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