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張寡婦家門口，院門就吱呀一聲開了，張寡婦探出頭來，像是早就等著似的。
看到林默手裡的荷葉包，眼睛一下子亮了，臉上的笑容擋都擋不住：“林默兄弟來了？快進來。”
側讓林默進屋，手不經意間在他胳膊上了一下，帶著點溫熱的。
院子裡跟林默家差不多，禿禿的，只有牆角堆著些柴火。
“家裡，別嫌棄。”
張寡婦笑著說，接過林默手裡的臟，掂量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可真不，夠我家丫頭吃兩頓的了。”
把臟放進灶房的陶罐裡，然後拉著林默往屋裡走：“進來坐，我給你燒點水。”
進屋前，衝院子裡玩耍的兒喊了一聲：“小花，在門口等著，別跑，今晚有吃。”
小花抬起頭，小臉上滿是期待，用力點了點頭：“嗯！”
屋裡比林默家還簡陋些，只有一張炕，一個破木桌，牆角堆著些雜，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煙火氣。
林默這才仔細打量起張寡婦。
確實不算頂好看的，比起蘇婉的清秀，多了些糲的風霜，可皮是健康的麥，著點澤，大概是常年勞作的緣故。
五還算周正，尤其是眼睛，笑起來彎彎的，帶著點直爽的潑辣勁。
最顯眼的還是的口，布褂子被撐得鼓鼓囊囊的。
林默心裡有點納悶，小花看著都快四歲了，按理說早該斷了，確實有點奇怪。
他正愣神，張寡婦已經轉過，見他盯著自己看，也不害，臉上帶著點坦然的笑。
林默不想在這裡多待，怕被村民發現，傳出去名聲不好，雖然這裡很有村民出沒就是了。
一開始林默還有些拘謹，但張寡婦明顯是想到這種況了，口。
張寡婦家的牛，牛特別多，把林默都吃撐了。
……
屋裡的氣氛沒了剛才的尷尬，多了點說不清的親近。
張寡婦整理好襟，笑著說：“這下舒坦多了。”
起往灶房走：“我去做飯，你坐著歇會兒。”
走到門口，又轉過，看著林默，眼神里帶著點試探：“林默兄弟，以後要是有獵了，還能給我留點臟不？我這……隨時都能給你補補。”
頓了頓，聲音得低了些：“我知道你跟你岳母小姨子住一個屋，晚上要是不方便……嫂子也能幫忙，只要有口吃的給我家丫頭就行。”
林默看著，心裡有點複雜。
他知道張寡婦的難，也明白這話裡的意思，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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