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彎腰抱起,在臉上親了一口,鬍子扎得丫丫咯咯笑,“去石桌邊坐著等,爹洗個手就來。”
他去井邊洗了手,井水冰涼,洗去了外面的塵土。
回來時,蘇婉已經把菜端上了桌。
一大碗紅燒兔,塊切得不大,只放了點鹽提味,油發亮的,雖然沒什麼配菜,卻在這荒年月裡顯得格外香甜。
還有一盤清炒野菜,綠油油的,冒著熱氣,看著就爽口。
中間則是一大盆野菜粥,稀稀的,能照見人影,卻也熬得爛。
“快吃吧。”
蘇婉給林默盛了碗粥,又往他碗裡夾了塊最大的兔,“嚐嚐味道咋樣,我第一次做紅燒的。”
林默咬了一口兔,質實,帶著柴火的煙火氣,鹽味剛好,雖然簡單,卻比他吃過的任何菜都香。
“好吃,比上次燉的還香。”
他點了點頭,又給丫丫夾了塊小的,“丫丫快吃,小心燙。”
丫丫用小手抓著兔,小口小口地啃著,油沾得角亮晶晶的,小臉上滿是滿足的笑。
張桂蘭和蘇青蘇藍也了筷子,只是們夾的大多是野菜,偶爾夾一塊兔,也都往林默和丫丫碗裡送。
“你們也吃,別看著。”
林默把碗裡的兔分了些給們,“這兔子不算小,夠咱吃兩頓,不用省。”
“夠了夠了。”
張桂蘭連忙說,把兔又推回去,“你是家裡的頂樑柱,得多補補,我們吃野菜就行。”
蘇婉也沒多夾,只是安靜地喝著粥,眼神時不時往林默上瞟,像是有話要說。
飯吃到一半,悄悄了林默的胳膊,聲音得很低:“你……你跟張嫂子……沒做啥出格的事吧?”
林默正在喝粥,聞言差點嗆到,咳嗽了兩聲,瞪了蘇婉一眼:“你是有多瞧不起你男人?我是那種沒分寸的人?”
蘇婉想了想,也是,林默從來沒讓失過。
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臉上出點不好意思的笑,往他碗裡又夾了塊:“其實也沒關係,咱也不吃虧,吃你的吧。”
林默看著,心裡有點哭笑不得,這人,腦子裡淨想些奇奇怪怪的。
他低頭繼續吃飯,眼睛卻掃過桌上的菜。
兔確實不多,一大碗看著不,其實大半是湯,真正的沒幾塊,蘇婉肯定是想省著吃,分兩頓。
他了口袋,想起系統空間裡的野豬還好好存著,皮完好,明天一早拿出來,那麼多,也讓家裡人都補補。
他看著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張桂蘭雖然還有點彆扭,卻也不再板著臉,偶爾會給丫丫夾野菜;
蘇青蘇藍偶爾會看他,眼裡沒了之前的恐懼,多了點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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