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又坐了會兒,覺天不早了,林默重新背起虎妞,往山外走。
虎妞的子地趴在他背上,沒了來時的繃,胳膊鬆鬆地環著他的脖子,下擱在他的肩窩,呼吸溫熱地噴在他的頸側。
山路比來時好走些,林默的腳步放得穩,怕顛著傷的腳踝。
“林默哥。”
虎妞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剛哭過的沙啞,“我娘要是問起,咱倆咋說?”
林默笑了笑,側過頭看了一眼,的臉還紅著,眼角的淚痕沒全乾,看著有點可憐又有點可:“就說你探路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我揹你回來的。”
“就這?”
虎妞不依,在他背上蹭了蹭,“我娘著呢,肯定不信。”
“那你想咋說?”林默故意逗,“說你跟我在山裡……”
“壞人!”
虎妞沒等他說完,就在他肩膀上輕輕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帶著點撒的意味。
“不許說!”
林默的肩膀被掐得有點,忍不住笑出聲:“行了,不逗你。你娘要是真問,我來跟說,保準沒事。”
虎妞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角卻悄悄翹了起來。
能覺到林默說話時腔的震,還有他上那讓人安心的氣息,心裡像揣了塊熱乎的糖,慢慢化開,甜的。
剛才在石頭上的疼還沒完全消,可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踏實,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終於找到了停靠的岸。
林默能覺到的緒變化,後背傳來的力道鬆了些,呼吸也平穩了,心裡那點因衝而起的不安,漸漸被一種更實在的覺取代。
他確實沒想過會和虎妞走到這一步,可事到如今,後悔也沒用。
這世裡,能多個人真心相待,能多雙手搭夥過日子,不是壞事。
虎妞能打獵,能吃苦,子直爽,比那些扭扭的人更適合在山裡生存。
而且,他心裡對這丫頭,確實存著不一樣的念想,從很小的時候就有了。
只是那時候年紀小,後來又被生活磋磨,把這點念想在了心底,直到今天才被那句直白的表白,徹底勾了出來。
也好,就這樣吧。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招惹的人有點多之外,其實他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
林默收了託著彎的手,腳步又快了些。
太漸漸往西斜,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在地上一前一後地跟著。
快到村口時,虎妞忽然直起子,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娘肯定在門口等著呢,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兩步。”
“腳踝不疼了?”林默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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